西元2005年06月30日
營救程翔
根據今日明報報道﹕
港大畢業同學會及多位校友將於七月初出版新書──《挺程》,記程翔趣事。
有新聞工作者設立拯救程翔網誌
借用聖經金句「萬事萬物都互相效力」,盼望程翔早日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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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28日
有關現代文明的伊索寓言
真好,我們現在有網誌,有很多先進的科技,人類社會有法制,有系統,有bababa~~~周一凌晨,我發現維持現代文明不能缺了一個要素──電力。想想如果我們沒有了電,政府總部、聯交所會變成甚麼樣子?沒有電,沒有冷氣,法院裡戴著假髮和身披深黑長袍的法官大律師會是甚麼樣子?所謂東方之珠,入黑後就與天色一樣......
零時三十分,我準備update我的blog,啪!一切歸於無有,除了漆黑中的notebook畫面,半晌,它發出微弱的最後悲鳴,宣布備用電力也玩完!大停電?鄰家的夜燈和冷氣機聲否定了這個猜測。我點起蠟燭檢查總掣,重新扳動大掣,全屋電器恢復半秒後又歸於死寂,彷彿有東西牽扯著電箱,屢試不爽。
環團與公營部門正爭拗空調溫度,這晚我徹底使用天然(涼)氣,懷著慷慨獻血精神,盡開全屋窗戶。小時候回鄉,一把葵扇,一張鋪地竹蓆,一塔蚊香,就過了一個怡人的夏天。不知何時開始,點蚊香證實對身體無益、葵扇竹蓆絕跡江湖、我只好點上香茅香薰、全身擦滿防蚊油,搧一把楓橋夜泊,希望周公快快帶我到寒山寺。我極速進入夢鄉,並非因為小島夜涼如水,而是實在太疲倦了。
第二天水電師傅用三十秒發現問題所在﹕兩尾鹽蛇鑽進了大掣。資深島民說不足為奇,這是經常發生的,她有次發現插蘇孔裡有條乾枯的尾巴......我汗毛直豎!
為了自己,為了延續現代文明,我輩自當大無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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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26日
紀錄片的力量
藝術中心正舉辦「2005華語獨立影展 - 中港台紀錄片新世代」,抱憾我孤陋寡聞,錯過了香港錄像工作者李儀製作的《瑤山少年》,幸好參加了昨晚的研討會,聽她分享了第一次拍紀錄片的感受。
李儀數年前到粵北連南瑤族自治縣當義務教師,對當地人文發生極大興趣,就抄起輕便的DV機與學生一起拍起劇情片來,後來發現學生就是自然地生活,自然地感受和反應,很難「演出來」,於是變成純粹的紀錄,紀錄剛滿十八歲的瑤族少年房土新(李儀其中一個學生),按照瑤族傳統,晚上到女孩窗下高歌傳情的過程,是瑤族新一代追尋傳統和愛情的一篇紀錄。李儀說同學們最初也是只想到要拍劇情電影,因為他們理解的電視、電影和影碟都是劇情片。還有比較起外面世界,他們都覺得自己窮,都希望拍部劇情片製成VCD賣錢改善生活。
第一次拍戲就想拍戲劇是很多人的共通點,我十八歲的時候,八米厘攝影機和電影菲林非常昂貴,於是退而求其次拍幻燈和用卡式錄音機搞對白和配樂,儘管用了開放式結局,但作品堅持要有劇情、有高潮。
李儀談到拍攝者和被攝者的本位問題,她曾反思為何是「我」,一個來自所謂文明(至少是物質文明)的人去拍他們的故事,她知道這是個開始,很希望最後由學生們自己拿著DV去表達自己。李儀也略略提及(她越說越快,我想她有太多要分享,所以很多東西只能略談)何謂窮富、何謂落後......
我深深體會到她的興奮和急於與人分享的衝動,這就是DV的力量,準確地說是紀錄片的力量,尤其是第一次!
抄起DV便拍,將它粗略地「分解」,就是拍與被拍,一部機在開動而已。這個「簡單」的行為其實是不斷的互動﹕對象觸動拍攝者,拍攝者觸動對象,再轉而影響對方......是個很有趣的過程,期間雙方進行了非常深入的審視和反思,是對拍攝題目的,對拍攝對象、對拍攝者的、對拍攝過程的......是相當過癮的經驗; 最過癮是沒有人知道下一步會怎樣,沒人知道結果如何,因為變數太多太多了。
我在電視台當了八年專題記者,十多年前,當專業輕便的DV機一推出,我當時的新聞總監就鼓勵我們輕裝上陣到內地拍攝,突破電視台到內地拍攝事前必須獲特准的限制。當時我當了專題記者不到一年,就和攝影師帶著一部第一次「返大陸」的DV到貴州山區拍攝扶貧。那次的經驗很難忘﹕我和攝影師是第一次用DV拍攝,對它的性能和效果不太了解。貴州幾乎天天大雨,很多次我們要進入暗黑的草屋拍攝,到只有一盞小油燈照明的山區小學訪問,一直擔心拍不到,但回來後一play back,竟被逼人的影像深深地觸動。原來DV在微光中發揮的作用很大,記得身處那些暗黑草屋,我們要以手代眼,但影像所見是草牆縫隙透射進來的點點光束,為貧家擺設和生活形態增添了懾人的氣氛。影像揭示港人扶貧團用高級奶粉和精美包裝的朱古力賑濟貧民是天真的失當,同時也叫我們思考影機的存在對他們的侵擾。
拍攝者的存在對被攝者的影響是肯定的,我們經常苦惱,對方的言語和行為有幾多是衝著「我正被拍攝」或「我期望達到甚麼效果」而做的,簡單說來,就是「有幾真」。一位攝影師笑說常幻想自己可「摺埋」,帶著DV隱身於枱底。記憶中有位製作人阮勛曾與被攝者相處整年,待對方習慣了鏡頭和她的存在,以及紀錄這回事。為了剪輯需要,我們有時要求受訪者「按設計」做某些行為,例如無實際需要也要到田間幹活,本身也是一種煩擾。日本劇情片《睇真啲殺人事件》裡電視製作人拍攝受訪者多次由街角「扮自然」地走向鏡頭等,最後演變成對方忍無可忍的殺人故事,看得我會心苦笑。
觀看紀錄片也是過癮的,觀眾會不斷思考,不斷問﹕「為甚麼可拍到?」、「如何取得對方的信任?」、「被攝者對紀錄片的期望?」、「製作人的意圖?」。紀錄片有樣東西很奇妙,他拍的是真人真事,是引人之處。例如昨晚在藝術中心看完的《年》,講的是上訪者過年的故事,之前我暗暗稱奇「為何導演有本事拍到這個敏感話題?」。甫開場一群男人在吃飯,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自己上訪的心願,明顯地大家都知道影機的存在,於是我心裡問﹕「他們為何願意被拍?」,很快我找到答案,因為上訪的受到公安拳打腳踢等不平對待,甚至有人被折磨至死,上訪者希望讓別人知道這些真相。看著看著,問題又來了﹕「他們隻身來北京,如何維生?像這晚的年夜飯,哪來的飯菜和煙酒?」然後鏡頭追隨一群婦女到市場拾爛菜和餸頭餸尾,婦女用這些材料做飯吃,然後悲從中來,她們求的只是個說法,一個公道......這明明是他人的故事,但我們會有所觸動,會同聲一哭﹕「中國的體制出了甚麼問題?官僚們要怎樣改革?為何我們有這樣多的秋菊?」
同為中國人,香港觀眾被《年》觸動不足為奇,同場放映的紀錄片講失傳中的皮影也感染了觀眾,因為每個社會都有即將失去的傳統事物。紀錄片的感染力真的很大!我本人今年初拍了一輯講述亡母生平的紀錄片,在舉喪時播映。片中有我年前跟媽媽訪談的片段,有些是我拿起DV訪問兄弟姊妹的片段,然後是一張又一張舊照片,明明說的都是家事,但不少看過的人都大受感動,其中很多根本不認識我母親。喪禮後,始料不及的是很多人要求借用VCD到學校和教會巡迴放映,有些朋友還請求燒錄拷貝,我和家人分析,可能因為親情和兩代間的溝通問題是人所共通的,是大家都關心的,所以大家都有感觸。我又記得有次義務幫社福機構拍攝兩位癌病復發者的故事,資金只有五百大元,工作天只有兩天,紀錄片長度是二十分鐘,兩個病人因為健康問題都不能長時間拍攝,種種限制下,所有在電視台慣用的技巧全部用不上,結果很多觀眾都有所觸動。我想紀錄片的威力玄機在於直接呈現真人真事,幾乎可說越沒修飾,感染力越大。
延伸閱讀﹕
藝術中心
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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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24日
周慕雲老了
開信箱的時候,鄰居老先生一聽見聲音就出來搭訕,我知道他對我這個搬來兩個月的新鄰居非常好奇。老先生第一個問題單刀直入﹕「你幾多歲?」第二個問題應該憋了很久,是上一次發問後的跟進﹕「我還未攪清楚你做盛行?」,第三個問題更奇﹕「你識唔識煮飯?」我一一回答,彷彿沙漠中的旅人,不完滿解答獅身人面像的提問就休想過路。
老先生對第二個答案仍未滿意,雙眉緊皺,眼瞇成線,嘴角翹起。對於年青一點的朋友,我介紹自已是freelancer,多做文字工作,大家很快明白,但對老先生,只好束手。「幫人寫吓稿、編吓書、統籌吓紀錄片、做吓酒吧侍應生、翻譯,有時間又做吓義工......」我似寫字典解釋freelancer這個詞語,試圖具體地描述我做過的工作,但老先生只對寫稿有興趣或較理解,第四個問題來了﹕「寫乜稿?編乜嘢?」,不等我答,心急的老先生用滬腔粵語續問﹕「教科書?字典?小說?英文書?中文書?」我想他是屬於上一代的,很正統的那種。我插嘴問他做盛行?老先生自我介紹是一間公司的文書,怪不得。是甚麼公司?「公司文書囉。」
大概覺得老站在門口不好,老先生邀我進屋,我還未站好,他老人家又發問﹕「你嗰邊有無我呢度咁好?」我還未回應,他就自說自話起來﹕「雖然向西,兩邊窗,好通風、空氣好、看到整個花園,你那邊應該甚麼花園也看不到......」他家向北有扇窗望到對面住家,這個俯望的角度很眼熟,想起來了,是《花樣年華》租屋為要望到鄰家的窗。
這屋的主色是深棕,門、櫃、椅、桌,全用深棕色木材製造、露台邊放一張巨大的寫字桌,是同色系列。橫樑上掛的時鐘,鐘面很大,兩邊飾有花邊,是土瓜灣一些老舊成藥店還在掛的那種。再看書桌,厚厚重重的,像粵語長片裡波叔的經理枱,桌前碩大高背的黑皮大班轉椅,更令我幻想椅頂隨時會冒出雪茄煙,一會兒就有個露絲送文件來給老先生畫龜......「我張枱好實淨,你睇你睇......」老先生抽出一個櫃桶向我證明,這時我才曉得它是鋼造的。桌上放了深色的書簿、文件和重甸甸的金色筆插,筆是黑黑長長,筆尾尖尖那種。桌面有塊大玻璃,壓著年曆、舊式直排咭片和賀年咭。見我目不轉睛,老先生說﹕「第日我唔要嗰時俾咗你。」你要搬嗎?老先生拉長了臉﹕「我話第日,有排都未搬喎。」
「麥先生,我知道你鍾意聽西洋音樂(一種舊時的稱法)。」我甚麼都喜歡,咦,是不是音響太大聲了?「唏,唔嘈唔嘈。」謝先生(老先生姓謝)你愛聽藝術歌曲嗎?(門縫透露過鄰家的喜好),「我只鍾意聽拉丁音樂。」我心頭響起了音樂詩人Caetano Veloso的歌聲。我有幾隻拉丁音樂碟,我拿過來給你聽聽好嗎?老先生擺擺手﹕「我周身唔得閒,無時間聽你啲嘢。」
老先生在大門邊收拾,「我間屋好『朽較』,等我睇吓你嗰間。」好似一種約定俗成,我未反應過來,老先生已奪門而出,過對面快手快腳推門進屋,我想這是要解決憋在他心裡的第二大好奇,剛搬來時,他就連珠發砲地問過我成家沒有?幾多人住?為何得一個人?為甚麼搬入來?......比我的房東還要細心。我的家只成形了一半,三份一紙箱還未拆開,並無間隔可言,是一眼見晒的公公開開,老先生看了看就沒趣地掉頭,嘴裡嘀咕﹕「原來你間屋同我嗰間一樣咁朽較。」
每個人都有故事,都想與人分享吧。老先生是寂寞的,我想他有很多故事,想別人聆聽,但又怕洩露自己太多,另一方面,不想成為孤島的他,有很多問號憋在心裡,但不付出自己哪能達到雙向平等的溝通?!究竟要的是一個牆洞還是人?
老先生有自己的堅持,平時在街上見他都戴帽、溫文爾雅那種英式呢絨帽,穿著熨得筆直整齊的裇衫,鈕一直扣到喉嚨,西褲一道,手握拐杖,連星期天也如此。
我想老了的周慕雲就是他。
21:20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聽雨
雨,下過不停。
島上龍華酒家老闆喜哥問﹕「你覺得這兒下雨跟外面下有甚麼不同?」我一時答不上話。
細想一下,不同的應是心情吧。
上班的日子,寫字間裡恆溫的冷氣,蒼白的光管,不近人情的營役,每天如是,外面是晴是雨,無關痛癢。如果碰巧出外工作,我倒覺好玩。傘子在狹窄的路上擠來推去,白領男女突然年輕了,叫著笑著跳著,閃避汽車濺起的水花。
滂沱大雨,我外出購物,路邊,一個外國男子打著傘呆站,看雨水沖下石級,嘩啦嘩啦,好似瀑布,然後路人看見路上有一中一外兩個男子,入迷地看雨。
坐在窗旁,小蟲紛紛來訪,蛾賴死不走,飛蟻老實不客氣,小蒼蠅猛撞玻璃窗。這兒天比城市開闊,行雷閃電特別身歷聲,這些天,遠處的長洲更有詩意,總在虛無飄渺間。
衣服無處曬乾,不要緊,反正沒有一定要穿的。下大雨不便外出,倒也不必,沒有必定要去的場合,留在家裡已非常滿足,看書、做飯、看影碟、寫文章、打電話......全部有沙沙雨聲做背景音樂。
少年聽雨歌樓上
紅燭薰羅帳
中年聽雨客舟中
江闊雲低
雁斷叫西風
老年聽雨僧籚下
鬢已星星也
離合悲歡總無情
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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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23日
第一次請客
一個人住嚴重缺乏湯水,連米飯都沒有煮過,買來多用途電飯煲、雞翼和湯料,實行為自己做一頓入島以來有老火湯有米飯的住家菜。下午在家收拾的時候,史汀來訪,我邀他晚上來喝湯,想來一人份的老火湯、雞翼和茄子,請多一個人也夠分,何況他正在減肥,晚上通常少吃。臨走的時候,他提議請B君,由於島民朋友中有兩個B,於是我開始盤算湯餸如何分配,究竟要多量、多款、還是兩者都多?總不成重演五餅二魚故事!
雨停了,我到市場多買點菜和肉,決定餐單是﹕小棠菜炒芝士腸(我平時不只少吃煙燻食品,連肉也少吃,時間緊逼,只好如此)、涼拌麻油花生醬肉鬆茄子(媽媽教我做的平靚正快手搞掂美食,吃這菜令我懷念她)、可樂雞翼和湯料(包括猴頭菰、粟米、紅蘿蔔和螺片)。四餸一湯,四個人用,三男一女,剛好吧。
由於只得一爐一煲,整個黃昏我都興致勃勃地玩著所謂運籌學,煮甚麼先,煮甚麼後,覺得自己安排得不錯。當所有餸菜準備妥當,我在屋裡搜羅四套中式餐具、四張可供人坐的傢具,然後心裡慶幸只有四個人,從食具分配到空間佔據都應是我的極限了。
心情特好,於是買來薑花插好,放上心水音樂,點上香薰,把啤酒杯冰好,迎接我的第一批食客。
叮噹!第一位客人買來了飯後果,叮噹!第二位客人帶來啤酒,以及......第五位食客﹕一位食量不小的前任資深廚師!
結果第一次請客變成第一次考試﹕我要回答為甚麼湯料不切好才煲(每個人的廚藝和飲食習慣應是傳承自家庭吧,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一套 ),大部份人對我的可樂雞翼做出怪異表情,有人斷言不愛吃黏呼呼的東西(我應該先做問卷),因為從未吃過,食客對茄子的拌法又抱著懷疑的態度......當我在廚房炒最後一道菜,聽見眾人商量請遲到的客人買十個蛋和洋葱,我幾乎昏死過去!原來他們的食量如此驚人。
遲到的客人喝完大半碗湯後想再添,眾人告訴他已沒有剩湯了,而且他剛喝的那碗已經是最多的了。遲到的客人問我為甚麼專誠來喝湯居然只得一碗,我無言以對,希望時針可以倒行四小時,讓我重頭「講對白」或者找個地洞鑽進去。客人建議我應該在湯裡加水,我告訴他「這個不是我」。
遲到的客人第一次用我的廚房炒了個有點焦的蛋角,當蛋角就快化為烏有的時候,廚師終於按捺不住告訴大家他不喜歡吃蛋角,然後出手用漂亮姿勢炒了個肉鬆蛋,大家讚嘆不已,覺得蛋裡面好似有蝦仁。
......當晚所有容器都乾乾淨淨,照得見人,我確信是因為大家實在太餓了!這些照得見人的空碟,照見我悲傷的第一次。謝謝第一位客人幫我收拾殘局,洗了好大堆碗碟,謝謝她整晚那溫柔和支持的眼光。她是我在「植物‧人」寫的邦,不僅對花草有情,也很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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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22日
自療,像貓兒一樣
上周四、五,終日肚痛,懷疑濕熱, 一向不喜吃西成藥,島上沒有藥材鋪,診所西醫又只得一位,且是外國人,於是開動「自療系統」。所謂自療,就是自己想辦法,利用民間智慧和常識醫治自己。
吾友給我吃黃連素,肚痛減輕,但仍舊很不舒服。記得媽媽在我小時候用生油幫我捽肚治肚痛,於是照辦煮碗用橄欖油(沒有生油可用)按摩胃腸,順時針三十下,逆時針打圈又三十下,然後再根據古醫書的說法,按壓足三里。半小時後,肚痛消失了,開始不斷噯氣,睡覺去吧,常識告訴我早睡有益。
第二天早上肚裡充滿胃氣,不斷噯氣。與朋友吃早點的時候,特意點了用檸檬汁、蜂蜜和海鹽調成的飲品清腸胃,下午到香草原實行以西草本治病,以香蜂草為主,配上胡椒薄荷和甘草泡茶喝,臨走的時候,買了新鮮採摘的山薄荷和香蜂草,泡自己的草藥茶去。
周日早上胃氣消了,肚子復常,速度緩慢,但療效顯著,而且每一步都是自己知自己事,好清楚吃了些甚麼,因為身體都知道。
自療,是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像貓兒肚痛,會去吃葉,幫助自己嘔吐排毒。
02:15 永久網址 | 留言 (3)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西元2005年06月20日
人與動物的種種
報載﹕研究顯示養寵物可陶冶性情,培養責任感云云......這些阿媽係女人的研究結果,以及由人本位出發,自尊自大,功利得很的資訊,令我非常納悶。
這幾則有關動物的故事,希望有所啟發﹕
故事一
●(小貓圖片由史汀提供)
香草原的Kelvin和Gary收養了一頭小貓,Kelvin說有島民在市區發現一窩可憐的貓,不理三七二十一,先送回島上,看誰好心收養。這舉動令我感動﹕這位島民沒有貪方便就地處置貓兒,而是把牠們從市區運返島上;還有他相信來到島上一定找到解決辦法。
故事二
Kelvin說發現小貓的時候,牠媽媽和哥哥已死。這奶爸邊餵奶邊說,貓貓有隻眼花了,可能是自己不慎弄傷的。我請他不要擔心,只要照顧得宜,會有奇蹟發生。
我家以前養了一頭貓,是樓上母貓誕下的其中一頭。媽媽說,四頭初生兩天的小貓,其中一頭最醜,一隻眼睛花了,尾巴折斷,鼻頭黑黑,又乾又瘦又髒。媽媽生了惻隱之心,決定收養牠。媽媽說﹕「何師奶話無人要就放街邊,隻隻都好靚,獨是係佢咁醜樣,又盲又斷尾,實無人要,死路一條。」結果貓貓在我們尤其媽媽的悉心呵護下,長得很靚,黑鼻子和盲眼都自動痊癒了,人見人愛,又善解人意,活到七十高齡仍保持少女嬌憨。
故事三
多年前,我和一群親友自駕旅行車漫遊澳洲中部。一天有人建議通宵開車,追回拖慢了的日程,省住宿錢,同時減省白天炎熱開車之苦,於是所有懂開車的人都要輪流開黑夜快車。
第二天早上問司機們的感想,C說自考取車牌後,這是第一次長時間開車,且在外國開,不過廣闊平原,無所謂有沒有路和交通規則。C說晚上原來有很多動物出沒,她好似撞死了一些鳥。「我聽到嘭嘭聲,今朝見車頭重有羽毛,有血,唉。」K說夜間雖有很多動物跑來跑去,盡量避其實可以避到,因為牠們的眼睛在車頭燈下反光。K和C都感到歉疚,K說﹕「我們不會有下次。」
N懷疑撞死了一頭過路的袋鼠,N說﹕「邊個叫佢咁夜重喺條路度周圍走?」K控訴說﹕「人哋喺自己屋企個廳度散步好地地,係我地開住架車衝入人哋屋企,撞死佢仲倒轉頭鬧人!」
故事四
日本以科學研究為名不斷捕殺鯨魚,還說捕鯨是日本的傳統文化。統計顯示,日本每年捕鯨六百五十條,而且沿用40年代一種殘酷的捕鯨法。研究?日本餐廳正不斷供應鯨肉餐。
延伸閱讀
故事五
P和媽媽曾經想養貓,ST和BD打算給他們一頭,但先要問清楚對方會不會始亂終棄,P說貓已成年而不是從小養起,可能要先相處幾天,看老人家跟牠可相處得來。ST最後沒有照做,因為貓兒先前換過幾位主人,她發覺貓兒情緒不好,不想再傷害牠。
故事六
史汀裝修住家的時候,在緊鄰陽台的牆下角,開了一扇活門給貓Jenny自由出入,成了朋友間的佳話。
●前天我為Jenny拍的貓像沙龍。Jenny年逾六十,平時cool cool,不睬人,用背脊dut人,但見到熟人,還是會纒著你的腳,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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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6月19日
他們美妙地做愛
昨晚帶頭走山路的S,發現路中心有對蝸牛在做愛......
S﹕「告訴大家,小心點,不要踩上去。」
P﹕「大家掛住傾,天又黑,不如守住,先讓眾人走過。」
B﹕「不如搬到一旁。」
P﹕「人家情到濃時,不要打擾。」
三個男人守在不遠處,待同伴走近時提醒大家。
C﹕「好得意,有無相機?」
P﹕「有無搞錯,你同人做愛,大家圍住睇,仲要影低,你會點?!」
C﹕「係喎係喎。」
八個人走遠了,生起一些妙趣的問題......
BD﹕「點解佢地孭埋個殼做愛?」
P﹕「著住衫都有FEEL架。」
S﹕「佢地上次試過放低個殼一邊,後尾著番發覺哩咁HEA......」
哈哈哈哈......
有關做愛的二三事
三年前有個人每到初夏就到西貢海下灣浮潛,有次他發現淺灘滿是正在做愛的海星,他們一隻搭住另一隻,好美妙。為免誤踏海星,他在水深只及大腿,本來可以漫步的淺灘,艱難地慢慢潛泳。這個人後來把這次親近大自然的經歷告訴新相識的朋友,朋友驚嘆香港仍有如斯自然的水域和景觀,還笑說要去惡作劇,亂點鴛鴦,把他們的對手大兜亂。
那個發現海星集體做愛的人後來住在海島,山路對他來說不再只是人走的通道......蝸牛的一雙一對,你上我下的,令他停了很多步,繞了一些路。他想現在是他們最熱情的季節。
這幾天,在路上偶然踢到蟬的屍體,雖然他們乾乾的,灰灰的,如同路上的塵土,但是那人仍舊認得那是蟬。數天前他們曾經鳴叫得很厲害,人類向來只關心蟬鳴荔熟,只關心為何仍未有荔枝上市。據說蟬在一天之內完成了一生,那人後悔曾抱怨蟬吵著他入睡。
那位聽過海星集體做愛的朋友,結果沒有去海下灣。他後來辭掉工作,與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在粉嶺開墾農場種有機菜......
22:50 永久網址 | 留言 (3)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虛擬家庭
朋友愛眉告訴我,新近香港有一小撮人興起玩「虛擬家庭」,一男一女於網上結為夫婦,每天下班後,就在網絡儼如夫妻般對話。我覺得這樣很似小時候與青梅竹馬的小女孩玩煮飯仔,不過現今玩的場地不同了,年齡也不限小朋友。
嘩噻!這種夫妻關係乾手淨腳,話離就離,話合就合。
以下是模擬網絡夫妻的對話﹕
妻﹕老公,你唔好掛住玩電腦,快啲過嚟陪我。
夫﹕好啦,等我熄咗部機先啦。
弔詭的是,以上對白都要通過電腦進行。
大家對這種「玩意」有何感想、聯想,請踴躍留言。
02:03 永久網址 | 留言 (7)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