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25日

世界變得更有趣

戴安與祖周日要來家訪,戴安說邦forward了我的blog link給她,讀了天使幫我拾傢具,史汀幫手造十八個肚臍眼,這位前資深島民覺得非來不可,戴安說情況一如「朝聖者」讀完彼德梅爾,要去他普羅旺斯的家看這看那,嘩,實在過譽了。戴安第一次接觸blog,不明隔天再上來,為何文章「消失了」,我說經我不斷update,舊文章都捲到下面去了,祖與戴安驚異於我居然天天update。於我,blog像盆栽,要天天澆水修剪。blog把很多本來無關的人和事扣連起來,產生了很妙的互動。對我、對家人、對朋友、對文字、對生活、對本來互不相識的人......都是很得意的經驗﹕

 

那天家中發現小動物,朋友笑說我的blog多了個題材,到了第三天,他問為何仍未見這篇出現,於是就有了〈第二類房客〉。〈執到寶〉出了街後,一位很久沒見的老朋友說要來探我看那些寶。哥哥說〈十八個肚臍眼〉好好笑,馬上就來,好似見到珍寶,摸呀摸的,仔細端詳我的書桌,關愛程度令我這個主人自愧不如。舊老闆奧菲看了這篇,打來想訂造木桌,雖然後來沒有成事,但已令木匠開心不已。奧菲翻看其他文章,看留言知道learned friend想有張小書桌,奧菲剛巧有一張想棄置,便打電話來要求「撮合」。結果桌不合用,卻撮合了奧菲參加learned friend於上周六主持的新書分享會。blog在虛擬與現實之間成了一道橋,但又互為影響,變出很多很多個可能。

 

島民法蘭西斯驚奇我能「把如此普通的生活給形容得這麼有趣」,我只是在熟悉中尋到趣味,這是多年來當記者的訓練,以及我做人的個性。太陽之下無新事,做人做記者都要尋樂趣,換個角度和心境,世界怎會一成不變?對於我,就算年年作文題目都是上學去,都不是問題,班級不同,年齡不同,學校有變,心情不一樣了,都是可感可寫的。

 

島民甘地說「你寫的太personal了,所以我不會寫回應。」奇怪的是我從來沒有告訴甘地我的blog。有次大堆頭晚飯,甘地忽爾問我飯後會不會把飯局寫進blog,會寫甚麼人,希望我「寫得大家好啲」,令人啼笑皆非。雖然現實影響了blog,而我的故事又提煉自現實,但blog的好處就是有寫的自由,所以臨場對甘地的回應就是一個莞爾的微笑。鬍先生是另一位我沒有打算告訴他我的blog的島民,有次朋友給他看我的blog,對方的回應是「文人多大話」。blog的好處是你可以看,可以寫,可以comment,可以不,可以說好話,可以不,可以罵,可以批評,可以由衷,可以不,但我有自由跟你繼續不繼續,現實生活中太多身不由己,到了虛擬世界,何須討好你不喜歡的人。寫到這裡,我自己都覺得非常非常有趣,現實世界交個心出來反而會受損受辱,真心坦然反而要在虛擬世界裡才可舒展,這可是社會學家口中的異化?當世人以為網上是假話居多,blog的出現,bloggers認真、舒心和誠意的分享和經營,是在齊齊打破偏見。

 

說回戴安,昨天說起〈第二類房客〉,她就「人肉留言」,說了一個又一個蛇蟲鼠蟻的真實故事,繪聲繪影,又驚又好笑,原來她是個出色的storyteller。祖買來薏米水,因為〈火宅之人〉裡說我熱到出煙,哥哥嫂嫂也是因為讀到這篇就來速遞自製涼茶,以前住樓上的前島民大妹就來獻計教通風。大家都說blog好神奇,告辭的時候,戴安戲言﹕「以後你要啲乜,寫喺個blog度就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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