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5年10月30日
我一歲了!
「舊生會」死就難就,終於約了八成「舊生」出來唱 K,生日就有這種好處。
計一計,舊生唱 K 已搞了三屆,從第一位「會員」離開機構開始,有人走,有人生日,不時聚聚,我們就唱 K 去。有人對 K 很反感,認為膚淺,無技巧,嘈嘈閉,人際乏溝通......諸如此類,記得上一份工當編輯,有文化人知道我這喜好後表現不屑﹕「想不到你居然會去這種地方?!」令我錯覺自己去了色情架步。Anyway,我們 enjoy 一班朋友你唱我和。
爸爸自從勞心勞力湊女,人瘦了,歌王氣量不復當年勁。阿花日忙夜忙,一開聲已豆沙喉。蘇怡保持水準,不過沒暇 update 新歌。阿哥要開工,阿安人在內地,都來不了。雖然人腳不齊,我們還是唱了校歌《難為正邪定分界》,因為好玩好聽,可唱和音,悼念霑叔,歌詞幾時都反映現實。
唱 K 之際,好友不斷來電,來短訊祝賀,有心。K 完,家人約晚飯,餐廳就在 K 場斜對面,非常周到。飯後阿哥和其他 K 友約我在同區「啡聚」,一輪吹水,講近況,談未來。半路遇見朋友,「來!一齊飲番杯。」
謝謝大家,我一歲了,生活比以前簡單和快樂,真的。這是我在百廢待興後的第一個生日,座右銘 (一句放於馬桶右邊,一句放在藤椅右方) 仍然是那兩句﹕
It's only after you've lost everything that
you're FREE to do ANYTHING !
LIFE without a dream is nothing
but a can of SARDINES.
老友,願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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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27日
對貓彈琴
看房子時忽聞琴音,就對新居生起好感。住下之後,偶爾聽見提琴樂曲,竟與琴音諧和,更覺社區滿溢生活情味。
在友人口中,得知這家人是音樂世家,已知男主人教結他、女主人彈古箏、小主人習小提琴。小男孩的名字嵌有「樂弦」兩字,顯見父母熱愛音樂,真想見見這個充滿旋律的家庭。友人說小朋友認得我,他說睡房的窗戶正對我家,他常好奇﹕為何我晝夜不關燈。
小朋友有所不知,我是個不分早晚都在案頭工作的「肥爛屎」,一個來電,這間公司要我快快寫個新聞稿,那間公司要我趕年報,這個機構要翻譯一大堆,那個機構找人幫手做訪問。我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沒有午膳時間,「農忙期」更加沒有固定的睡眠時間,成了夜貓,就連更新這個日誌也沒空。
我嚮往忙,因為收入有保證,當然這份工作套餐含大量追數煩惱,人家不急趕不找你,但過了海就是神仙,經常三四個月甚至半年不找數,打電話去不是電話錄音就是嫌你煩,像打完齋不要和尚,而我追討的報酬僅是幾千或幾百元而已。
徹夜亮燈有時是因為累得伏在鍵盤旁不醒人事,或許一坐上馬桶就漆黑一片,再開眼就是刺眼日光。
某個星期天,終於在一個開放日中遇到這家人,我沒有機會向小朋友解釋,只告訴他媽,小提琴聲九月開始消失了,女主人笑說﹕「你也注意到嗎?我兒子新學期上中學,要適應,暫時放下提琴。」
知道小朋友住我對面,有時趕稿會遙遙外望,原來窗格子掛滿聖誕咭和紙片的那一間是他的堡壘。早上,在花園澆水,聽見笛聲,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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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25日
後花園埋屍....
電影中的兇手通常愛埋屍後花園,他們的工具簡單至鋤頭、鐵鏟及電筒,「話咁易搞掂」,乾手淨腳。「實驗」證明,做戲始終是做戲。上周六,我要翻鬆半個圓桌面般大的泥地,清理泥下雜物,下花苗,平整泥土,砌上圓石,灑水,足足花了半天時間,弄到小腿、背脊和手的虎口位置累得很。
掘、掘、掘,埋兩棵珍珠玫瑰和幾棵紫蘇的根,洞的深度不足一個手掌的闊度,埋一個人,體積和面積肯定比花草勁,而且還要弄得「好好睇睇」,不致露出馬腳(人腳),防止臭味四散。兇手就算孔武有力,未必是園藝能手;就算熟手,殺了人始終會緊張,抄起架撐震騰騰,又怕驚動鄰居,黑麻麻視野差,又不可點燈,試問怎可於短短時間內埋到一條屍?!
挖挖、掘掘,表土下面硬綁綁,是石?是根?用力鋤下去,是乾硬的泥!與其挖到手抽筋,不如灑點水濕潤它,馬上易挖得很,想起有句罵人俗語「趁地林」。兇手遇上這種硬泥,難度更大。如果連鋤頭都沒有,狼狽情況可以想像。
周日早上,想趁天轉涼前到海灘游泳,順便鍛鍊一下久坐的身體。為花園灑水,檢查花草生長,跟住像上了鍊般開動,搬石頭,砌小路,除雜草 。一把泥土,一根苗草,已有足夠吸引力,讓我忘了吃喝和海灘,只會蹲下來做做做。
鄰人甲勸說﹕「搞花園不能心急,一天做不完,要慢慢做。」鄰人乙說﹕「你要忍受花園未砌好,花草未長,癩痢頭的日子。」鄰人丙說﹕「要給它們時間。」
勸說無效,眾人齊來相助,劉生劉太和鍾小姐幫我移植了粗生的太陽花、假花生和海棠花,楊叔叔請我們到他家裡隨便搬走鵝卵石,Sampson為我修剪果樹和平整地面,Michelle送來紫蘇。Sampson提出很多建議﹕「我幫你這樣這樣好不好?」我答他﹕「不必問我......」對方可能給我嚇倒,我續說﹕「只要有心,怎樣搞都會好。」
忙了一輪,眾人請我下周日再做,不要累壞自己,我停下來,因為蚊群來襲。晚上手腳疼痛,對付方法是不理它。
周一早上淋花去了,看著未完成小路心有不甘,執起小鐵鏟......半天過去,欣賞自己的創意和多謝自己的汗水。洗澡的時候,左、右腳輪流為對方按摩,我知道周二醒來,一樣會痛,且讓他們繼續「發軟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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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21日
時間的距離
澳門歷史城區最近成為中國第三十一處世界遺產,周二我參加了香港一個文化考察團,專誠到澳門參觀世遺表列歷史建築。現時從中上環的港澳碼頭出發,一小時船程可達澳門,比往返南島的船程長了三十分鐘不到,不過這半小時代表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旅程第一站是位於荷蘭園大馬路的文化局大樓,團長介紹兩位澳門文化大使給大家認識,團友對大樓的歐洲式建築很感興趣,拉著文化大使問這座大樓前身是甚麼?「不知道。」很多團友一早報了名參加這個團,還預早向公司申請放假,聽到這句答覆,大家只是面面相覻,容忍度極強,可能是建華施政期間訓練而成的「長處」。有些團友想這裡不是香港,我們怎可用自己的標準要求他人,但文化大使回答得理直氣壯的表情,還在搔頭,委實難忘。最離奇是我們來這裡只為當團長致送紀念品給文化大使時的多層式(站在梯級上合照)佈景板,無緣細看大樓建築。
第二站到歷史檔案館參觀歷史建築圖則展,這個展覽的展板做得不錯,免費派發的歷史建築書籤也精美。在歷史建築中,崗頂劇院很有名,這所建於1860年的劇院被認定為中國第一間西式劇院。印象中七八十年代,法國癲馬歌舞團曾在這裡演出,因為當時澳門沒有具規模的演出場地。講解員領大家看一張歷史悠久的座位平面圖,有人問劇院有多少座位,對方答不清楚。這個問題很基本,很合理,講解員的反應才不合理!
我們又參觀了一個關於澳門歷史建築的藝術、攝影和錄像展覽,很有趣,巴洛克式、歌德式、中式等七八種風格和代表建築物都展示出來了。展廳中央有個粗矮的圓柱體,上面鑲嵌透明膠片標誌,大家都以為是裝飾品,不以為意,直至有個團友「八卦」,往裡面細看,發現原來是口還有水的古井,不禁問﹕「為甚麼不加說明?」離去的時候,我和幾位團友出於好意向職員建議,對方竟驚慌得答不上話來,這時,「受驚」的是我們。
中午,文化大使帶我們參觀舊稱東印度公司墳場的基督教墳場,大使興致勃勃地說要介紹三個對澳門有一定影響的人的墓碑。首先是十八世紀英國大畫家喬治‧錢納利之墓,大使告訴我們畫家踏足珠三角包括澳門,據說是怕老婆而避走。有團友記起香港歷史博物館八月才展出過這位大師的傑作,可見附庸風雅者大有人在。
大使介紹的第二位人物是早期來澳門傳教的馬禮遜。「好了,我們走了,到下一個點。」大使說。團長問﹕「第三個呢?你不是說有三個人的墓碑要介紹嗎?」對方由衷地說﹕「Miss告訴我們那三個人就是我剛才說的,沒有說到其他人呀。」團長契而不捨﹕「你講了兩個而已。」,「Miss沒有說到其他了。」一下子,港澳的距離近了──都是填鴨式教育,真佩服這位小朋友沒有絲毫難為情。
其實趁空檔的時候,團友們已在各自發掘有趣的墓碑和誦讀墓誌銘,「他們很年輕!」、「這個只是個infant。」、「這是美國駐港領事。」、「很tipical 的英國人名。」很多人拿出本子做筆記,好認真。大家都很主動地求知,或者開始適應自求多福。
下一站參觀教堂,「甚麼時候興建的?」有團友問,「十六世紀,好似十八世紀,我都記不起了。」答得自然,叫人無法馬上生氣。有團友好心不斷資料補充,他的材料來自手上簡介。臨走時,一個團友大發現﹕「剛才見到一位女工,她叫我們自己去看牆上的石碑,講得清清楚楚幾時建造,幾時大火,幾時重修......」我偷看大使的臉,沒有藍青,沒有發紅。
上車後有團友問大使受訓多久了?「好久,整整一個月,每星期六上一次課。」我覺得小子有種不自覺的黑色幽默。
我不是百彈齋主,這男生 ( 真是一位正修讀旅遊的男生 ) 一直溫文有禮,是他告訴我們大三巴牌坊上原來有中文字和菊花圖案吸引華人信眾,教堂建築師又將自己的臉部浮雕刻劃在牆頭......他謙稱這些特色連他這些土生土長的澳門人也不知道。香港人去過大三巴很多次,有幾多人留意過上面的雕刻和意義?
下午,換另一位遊旅導賞員,她帶我們到崗頂劇院門外實地講解,「崗頂曾經放電影,是那些無聲無人講說話那一種電影......」大家好心提醒她那是默片,女生似乎未聽過這詞語,繼續說得很複雜,眾人再一次提醒是「默片」,「唔該,對了,是默劇。那些默劇放映的時候,銀幕放中間......」當「默片」的提醒第三次響起的時候,我知道有人快要忍不住了。同是無聲,但兩者有很大差異,默劇怎樣放映呢?!我和朋友相視苦笑,「他們太年輕了。」
多年前到馬來西亞的沙巴州旅行,酒店派來六十歲的祖母Betty作導賞員。Betty是自動請纓,義務性質的,「我鍾意沙巴,好想介紹俾人。」Betty與我們一起行山,介紹熱帶雨林,一時講講某些植物可以清炒做菜,她的乖孫最鍾意吃,一時說說某種草剁碎後可以止血,是他們少數民族的療方,她的精彩不僅在於投入和熟悉,而是在於生活體驗。薑還是越老越辣的,如果澳門歷史建築通過老街坊娓娓道來,相信更具說服力和生鬼傳神。
早期居澳葡人常「打躉」聚會的葡人之家,現在變作展覽藝文作品的場地。進去的時候,團長要求場館經理為大家簡單介紹一下,「其實都無乜可以介紹,你們自己看吧!我諗我老細會介紹得好啲,不過他今日不在。......我老細希望多點人在這裡搞展覽,遲些可能會賣埋葡式小食咁啦。」這個介紹令人欲哭無淚,更令人無言的在後頭﹕我們到樓上參觀的時候,「對了,大家可以看看我們的奬牌,我們最近參加比賽得了奬。」人人臉上充滿問號,葡人之家可以比賽甚麼?這個跟歷史建築和世遺有何關係?「就是這個奬盃,上星期拿到的,新鮮熱辣。」一位團友唸道﹕「最佳攤位奬?!」。真佩服這位經理的剎有介事。
幾位團友走累了,坐在廳中,經理連忙過去,大家以為那些古舊椅子是不能坐的,原來她去取回茶几上那包開了口的加大裝龍蝦條。她的辦公室又大又美,西式木桌,古色古香,桌面斜放了那包蝦條,幾條實物散落在白色的紙張上。我們覺得很礙眼,經理卻悠然自得,嘴裡發出郭郭郭的響聲。
我問朋友﹕「如果有人給你房子,薪水也不錯,你寧願在澳門工作嗎?」
一個小時船程的距離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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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最近「流行」的世遺,好似對促銷旅遊和加價有藉口的作用較大。暫且不論世遺,澳門歷史建築還是有看頭的,如揉合葡式和中式風格的盧家大屋、重新認識的大三巴牌坊、可追溯濠江名稱由來的舊城牆遺址等。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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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19日
深情 Diva Omara
圓形光區在場口亮起,全場立時響起激烈的掌聲和口哨聲,十三人樂隊首先登場,奏出活潑輕快的古巴樂曲,觀眾席上有些肩膀己隨著節奏一起一伏。
音樂逐漸推進,達至高潮,不同色調的光柱舞動起來,大家屏息以待,大塊頭音樂指導兼高音和中音薩克斯風樂手 Alfred Thompson 出場了,幾乎遮住在他身旁與他手拉著手的主角。當他們面向台前,大家都看清楚了,掌聲雷動,Omara 先是微笑,然後亮出整齊雪白的牙齒,再而揮手。

「你好。」古巴國寶級歌唱天后Omara Portuondo (奧瑪若波圖昂多)用廣東話向大家問好,台下報以歡呼。
她梳了高髻,精神奕奕,大眼睛一眨一眨,跟年輕時一模一樣。(演出前,大會在大銀幕播放Omara年輕時的演出片段和近期的訪問)。
穿一襲鬆身碎花長裙,裙身有些閃亮的花紋,不隆重,也不隨便。腳蹬涼鞋,爽脆,親切,與場地非常配合。這裡是澳門大三巴牌坊,這是一場與民同樂的免費露天音樂會,觀眾坐在台前通往牌坊的一級級樓階上,周邊唐樓露台上,有居民拿出藤椅乘涼,小孩子穿著背心短褲看Omara,就像坐在樓上包廂。
我們不要看束緊小蠻腰,曳地波波裙、古怪大頭飾,我們要看七十五歲的老祖母,深情演繹人生。
Omara 說了一段簡短的開場白,大會沒有即時翻譯,不要緊,反正她將要唱的歌詞也沒多少人通曉。但我們懂得Omara在唱愛情,歌詞裡都是amor, amor。她時而闔上眼睛,珍重地捧著咪前的紅花;時而睜大雙眸,深情地凝視,用音域廣闊和充滿磁性的嘹亮嗓子,撩動聽者的心扉。
她是情歌聖手,她的獨步單方在於唱得真,全情投入和盡情感染 ﹕
"It's because if I'm singing and in a given moment I say I'm in love, I must feel it and show it, because if I don't it will all seem very empty and false."

Omara 的真愛態度可能得自真傳,她母親是西班牙大戶人家,母親的雙親重視門第,指望女兒嫁給富貴人家。但母親鍾情一名古巴黑人棒球手,為愛情離家出走。當時黑白婚姻仍然為世不容,但 Omara 的母親敢愛,與愛人建立家庭,生下三個孩子,其中一個是Omara。
Omara 豐富的音樂感,除了遺傳,跟從小薰陶有莫大關連。爸媽喜愛唱歌,在廚房裡,在生活裡各種場合,他們都率性而歌。 Omara 是在學校的音樂課和合唱團裡開始唱歌,但她第一份工作卻不是歌手,而是舞者。姐姐Haydee 是夏灣拿著名的Tropicana夜總會的舞蹈員,有次演出前兩天,一位舞蹈員退出,十五歲的Omara被臨時拉伕替代,因為她一直看著家姐練習,記熟了舞步。這位少女其實羞於人前展露雙腿,意想不到竟以展示肢體的跳舞為生。三十一歲時還加入藝術學校,開班教授流行舞。演出前播放的一個訪問中,Omara 說她從來沒計劃過自己的人生,際遇是煮到埋嚟就食。(大意)
在演唱會中,Papi 把tres guitar放到背上反手彈了一段cha cha,然後跟 Omara共舞,Papi 踢腿,Omara不甘示弱,也來踢腿。Omara的「腳法」有點遲緩,舞姿似早操,但觀眾都體諒。要看bra top熱舞,濕身激突,deep v 舞衣低過肚臍的,不會在這裡出現。

唱快歌的時候,Omara 帶領觀眾打拍子,教大家跟著唱,發號司令請眾人起立,她的投入令我們盡情,她的深情感動著我們。喝采聲裡有廣東話、普通話、英語、北歐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但觀眾的心情如一,都澎湃高昂。
謝幕之後,encore聲不絕,Omara 再次深情演繹多首情歌。鋼琴師 Emilio 彈出一段華人觀眾熟悉的音樂,Omara 用啦啦啦哼出一段,樂曲繼續,我們溫柔地向這位婆婆,還以兩句「月亮代表我的心」。西方觀眾先是一臉問號,然後錯愕一番。
初秋夜風加如酒行歌,是浪漫,是醉,依依不捨的大有人在,但演出還是要完,歌者年紀不小,實在要休息,團員名單中有醫生已可見一班。Omara下周到台北演出,瘋狂樂癡可以一直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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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ra Portuondo小傳
1930.10月 出生於古巴首都夏灣拿,今個月剛好慶祝生日。
1945 出於意外,加入姐姐在著名的熱帶夜總會裡的舞蹈團。
1952 與姐姐Haydee及另外兩位女孩組成女聲四重唱,成為古巴音樂史上最重要的組合之一。
1959 發行首張獨唱唱片專輯《Magia Negra》,首次大膽揉合古巴音樂和美國爵士樂。
1961 四重唱組於邁阿密演出期間發生古巴導彈危機,古美關係破裂,Haydee留在美國,Omara返回夏灣拿。
1961 開始教授流行舞
1967 離開四重唱組,開展獨唱生涯,灌錄了多張唱片,經常代表古巴出國演出。
1996 Buena Vista Social Club在世界巡迴演出,正錄製專輯,Omara應邀演唱一首歌,她選了《Veinte Anos》,與Compay Segundo合唱。由於Omara翌日要到越南演出,他們只有幾小時錄音。後來專輯享譽世界。
1998 德國導演Wim Wenders 把Omara 和其他古巴老牌樂手的故事拍成紀錄片《樂滿夏灣拿》,轟動全球,Omara的歌唱事業展開了另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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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17日
小店人情
林家舖子
國慶節假期,多位朋友來訪,大家起哄輪流燒菜共享。我和邦拉著拖車到士多買材料,籌謀十多人今晚食乜餸。士多老闆娘林太和林小姐不純粹賣菜,還幫手諗計。「買個南瓜用豆豉炆,又惹味又易整。」,林太兒子林先生又幫忙搬菜,打包。
翌日,我們改變燒菜模式,決定由前廚師親自操刀負責燒所有餸菜,買餸的責任又落在我和邦身上。我們一個負負付錢,一個拉著拖車,又在林家舖子外出現,林太林小姐一見我們就眉開眼笑,自動為食乜餸度橋。
第三日,朋友來訪,拖著重重的貨物,我幫忙拖拉,有人突然高聲招呼,原來是林太。我想她一定認得我,同一個人,一連三天穿著短褲T裇,拉著大同小異的拖車在她店前出現。有天跟邦說起,她說某次經過這店,林太殷勤招呼,問她今晚有沒有人來吃飯?煮乜餸?
隔了兩星期,上周五,我去林家舖子買菜,試驗做南瓜湯,林太正忙著,似乎忘了我是誰。當我捧起一隻南瓜,「又煮南瓜?上次整佢哋鍾意呢?」
甜蜜蜜
我愛甜食,以前來島探訪,島民朋友飯後會帶我吃那one and only one,煮得好好心機的糖水店。現在成了島民,竟然愛帶到訪朋友去吃糖水,身份的互換很有趣。吃完糖水,朋友通常都讚美一番,還稱我很地道,實在過譽了,其實到現在我還不知糖水店的名字。
重陽假,兩個朋友明明可以趕到回程船都要搭下班,因為他們覺得要去埋糖水舖,才叫full course晚餐,可惜那天糖水舖關了門。
邦說他們的鹹食也有水準,無心機煮飯那天不妨幫襯。第二天又去,還是關了門,若有所失。
去年夏天,寧靜的海
很多人愛去往沙灘途中的一家豆腐花店幫襯,其實海灘旁邊那一間也好味。主理的事頭婆有個仔,有個內地來的新抱和一個醒目孫女,他們前舖後居,一起打理舖頭,非常和氣。
還是遊客的時候,來幫襯已見小孫女,當時她老在說一些大家都聽不明白的方言,事頭婆總會教她跟我們打招呼。隔了一陣子再去,小孫女會字正腔圓地講普通話,還會小心翼翼地幫忙傳送豆花給客人。如今成了島民,再去,小孫女已懂得講廣東話。
這檔熟食,還賣魚丸、麵食和汽水。有天幾個年輕人身水身汗走來,其中一個想買汽水,事頭婆說汽水五蚊罐。年輕人有禮貎地說聲「唔該,唔要嘞。」事頭婆問點解,年輕人說他身上只得四蚊,不夠錢,然後道別。事頭婆執起汽水,追出去﹕「後生仔,返嚟,唔夠錢冇相干,賣俾你。」
山雨欲來
有次從外面回島,天色忽然變黑,焗熱多天,恐怕雨快下了。到大街上的士多買東西,付款的時候發現錢包裡一毫子也沒有,於是告訴老闆娘先去「禁」機。排排排,輪到自己時發現沒帶提款咭,瘀到痺。照直告訴老闆娘不買了,她說﹕「你攞返屋企先啦,第日行過是旦俾番我哋一個。」悶雷響起,我在猶豫,老闆娘續說﹕「快啲返屋企啦,就落出嘞。」
悶雷好似擂鼓,隆隆不斷。一路上,人們在奔跑,家傭督促在街上玩的小朋友快快回家,有人在露台趕快收衫,精品店收拾露天貨品,大家突然變了電影快格,連講說話的節奏也快起來。
還有二十米,就到家門,路人一聲「啊」,雨下起來了,沙沙沙,很大滴。差一點點,我索性停步,來個蔬菜prewash,心情好極!
20:00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西元2005年10月16日
藏民群像 - 山中活佛
西藏以前未對外開放,採訪生涯裡偶爾碰觸過西藏事務。印象中,西藏是個神秘的地域,去過西藏的人,尤其是外國人,都讚它風貎奇特和人民淳樸。學生時代到內地旅行,在公車上遇過喇嘛,因為言語不通和毫不認識,總覺得他們強悍和隱藏。我沒去過西藏,但記者行家中有位朋友,去過近十五次西藏,觸發我寫了一篇他情迷西藏的專訪。這次川西行,所到之處都是藏民聚居的地方,認識了不少藏族朋友,他們都善良知足,對宗教虔誠,對大自然和生命有自己一套。這個民族,有絢麗的美藝文化,很有趣,總覺得我們缺乏系統的方法去認識他們。「藏民群像」是我在川西一路走來認識的每位藏族朋友。
從亞丁出發,步行往神山途中,經過沖古寺,我們抓緊時間醫肚,因為這裡是到洛絨牛場前,最後一個供應熱飯的地方。飯後,S 說去參觀修建中的沖古寺,我尾隨,高山反應令我走得很慢,邊走邊急喘。一拐彎,S 消失了,素來方向感奇差的我有點徬徨,路牌指示不詳,周圍都是藍灰色的岩石建築群,回頭一望,也是一式一樣的藍灰色,路邊都是瑪尼堆。風突然大起來,吹得經幡沙沙作響,一個人也沒有,這時我只想到怎樣走回去。午後的陽光和胃裡的飯菜給我熱暖,令我安然,我告訴自己,要鎮定。
山中迷路
前方有間屋,前院的石地很好看,金黃的日光灑在地上。仔細看,原來有頭淡黃色的貓在陰影裡午睡。我上前摸牠,貓沒醒。我搔牠的頸,牠很享受,換了個姿勢,仍然沒睜眼,想是做著甜夢。喵喵,我叫牠,喵喵......「進來!」忽地裡,我聽到一把低沉的男聲。「進來!」聲音來自漆黑一片的內堂,權威得來不失親和,是誰?
這個黑洞,我沒有覺著可怕,只覺有種吸力,叫我進去看看是誰喊我。
進入黑洞
堅實的攀山鞋像昆蟲的觸鬚前伸,碰到攔路的石壁,然後眼睛發現是門檻,我自己的聲音在心裡說﹕「藏人不喜歡客人踐踏門檻。」下意識,我跨過了高高的門檻。那裡的光僅容我看到門檻,周圍仍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大著膽子前行,路是開闊平坦的,然後我像電影溶鏡由全黑畫面逐漸顯影一樣,看見有個人理著光頭,有對大眼睛,年紀不小了,長得算肥碩,穿紅黃色僧袍,坐在地上,向我招手。
「坐下!」我向他點頭,恭敬地坐下,心裡的聲音說﹕「藏人不喜歡客人戴帽。」我連忙除帽,雙手挽著它放在膝上。
菩薩保佑
屋中沒有燈,光源來自僧人背後一個拉下橙紅色布簾的窗戶,那光剛好足夠我看見他,屋中其他地方卻看不見。僧人在吃一大碗顏色詭異,有湯有東西在浮動的東西,左手邊有個半月形像破布的大餅。「你是哪裡來的?」,香港。「你來做甚麼?」,旅遊。他雙手手指撐起了個黃色的繩圈,放在我的右手邊。我心領神會地捋起衫袖,伸出手臂。他把繩圈套在我臂上,束好,合十,唸道﹕「菩薩保佑」。我點頭,謝謝。
這時外面有人,我扭轉頭,見大門原來離我好近,外間是一方猛烈的淡黃光。一個光頭、大眼、秀氣的高大男子進來,跟僧人用藏語打了聲招呼就退下。
我心裡正擔心上山引起的高山反應,不知為何竟直截了當向他道出感受﹕我是來轉山的,擔心高山反應去不了。「你一個人?」不,一共三個。「多少男女?」三個都是男的。「啊,三個男娃。菩薩會保佑的。」僧人沒有說過我們有沒有事,但他的話叫我宽心,而且他以男娃稱呼我們,大概他年紀老邁或者德高望重,覺得我們都是小朋友,這稱呼很有一種長輩關顧後輩的親切。
三個男娃
僧人遞給我一封縐了,印刷出來的信,寫沖古寺正進行維修翻新,這個我行前搜集資料的時候略有所聞。信中呼籲大家少吸一根煙,少吃一口飯,共同籌建這間寺廟。這時我發現矮几上有一兩張二十元紙幣,於是掏出身上僅有的二十元雙手遞他,僧人連聲道謝。信是一式三份的,我示意取走其中一份,僧人擺擺手,我會意叫我交還。然後他掏出一張名片給我,我看完後準備交還,僧人示意我收下。
他叫根戈扎波吉村,中間兩字扎波跟我年輕的嚮導一樣。他是活佛,啊,以我有限的理解,是個了不起的人。名片以黑字漢文和紅字藏文印刷,還有佛號標誌,很醒目。頭銜是四川省稻城縣佛教協會會長、貢嘎嶺沖古寺寺管會主任。然後有地址、電話、手機號碼和郵編。
活佛名片
雖然心裡有很多問號想知道活佛是甚麼?他一個人為何坐在這個暗室?但我還是告辭,必恭必敬地起立,退後,躹躬,離開。在這種氛圍裡,人只存敬虔之心,很純粹地心想到甚麼就做甚麼。
跨過門檻,我像回到原來的世界,貓仍然睡得很香,我用戴著手繩的右手搔牠,牠攤開肚腩,伸展四肢,迎接我的撫摸,但眼睛仍是緊閉的。這時我發現 S 在門外,他剛去完修葺中的沖古寺,我請他為我和貓拍照,向他簡述奇妙經歷,然後輪到他進入黑暗中。至今 S 仍然嘖嘖稱奇內裡奇特的氛圍,而活佛還請他吃大餅,S 已吃過飯,而且那塊餅真的很像破布,這活佛也夠刻苦了。
奇妙手繩
我們回到集合的地方,告訴隊長我倆的經歷,隊長沒有前往,他說因為活佛從我口中知道我們有三個人,都祝福了,而且那時我們也得繼續上路了。
那天清晨,在洛絨牛場,高山反應劇烈,我坐直身,心中思量,然後告訴大家決定不走了,當我垂下手來,繩竟掉到床上,S 看見了,說「Percy,這手繩跟你的決定沒有關係的,不要亂想。」我沒多想,把它放進盒中,開始收拾行裝。
事過境遷,我取出手繩,發現它沒有斷口,但中間有個很緊的小結,怎會這樣的?至今仍是個謎,大概我已有了決定,手繩可功成身退。S 和我仔細研究過綁法,不明白為何對方一套一束就好了。直至如今,S 的手臂仍然套著手繩。
下山之後,有一陣,S 覺得繩太鬆,如廁會弄污。他請哥哥、隊長幫忙,因為隊長以前是行船的,是繩結專家。有趣的是他也搞不懂綁法,不知怎樣解開,只能在多出來的那段再打個結縮短它,醜怪得很,惹得 S 笑他。
很pure的宗教
有晚我們說起這些奇異的事情,隊長說﹕「人家的宗教好pure,我們攀過崖壁,突然發現神峰像平地長出來一樣,就在面前,離得好近,那一刻我的心臟跳得很快,有種接近死亡的感覺,覺得山很威嚴。 」
我們在亞丁村認識成都來的黃小姐,她在五色海的水面見到了玉如意,後來在山上發現石頭的形狀現出十八羅漢。她說腳底生風,一路下山不覺累。從此,她決定每年用四個月時間來亞丁和上山,遠離城市。黃小姐說得真確,興奮莫名。我們半信半疑,當我步上洛絨牛場,產生幻覺,同時看見兩倍路人之後,大家都懷疑所謂五色海異像,極有可能是高山症引起的幻覺。洛絨牛場海拔4,200米高,而五色海卻是4,850米高,中央電視台國家地理節目說它是5,200米高。
藏民憶述這些見聞的時候,輕描淡寫,理所當然得很。很多藏民告訴我,在五色海見過牛馬、房屋,草地、像預言。
藏民朋友告訴我,活佛很了不起,可以呼風喚語。香港的朋友最初對我遇到活佛很感興趣,當發現活佛有名片,且有手機之後,卻大笑不已。有朋友說,如果活佛真有能力,為何修葺寺院要靠捐獻。對此,我不以為然,只覺修寺是眾志成城。我並不是說活佛有神通,只是一般說來,神蹟不是動輒施行的,有時可能適得其反。況且人可以做的事情,為甚麼假手於神。
延伸閱讀﹕
活佛一詞最早出現於元代,意謂西藏高僧。活佛會轉世,他圓寂前會留下轉世地方的指示,讓大家按指示找尋轉世靈童。然後再將活佛生前隨身用品混雜於一堆東西中,請準靈童挑選,反覆核實,確定身份。達賴活佛轉世制度始於十六世紀,班襌活佛轉世制度始於十七世紀。
參考網頁1 - 一般資料 參考網頁2 - 轉世在西方,非常有趣
參考電影﹕
貝托魯奇執導的《小活佛》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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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0月15日
口水鼻涕都嚟埋
Blogspirit 周五凌晨慘遭不明襲擊,部份網站不能登入和update,「島居博思」是受害者之一。期間,我出現心煩、鬱悶、手指緊張、來回踱步等症狀,好似吊癮道友。
中午send貓給webmaster表達不滿並要求問題趕快解決,希望老外周六周日照樣辦公。
接到blogger sidekick 的詢問和 learnedfriend 建議文章存檔,晚上我的blog終於復常,但圖像沒了。請各位繼續收睇「島居博思」 。
剛收到Blogspirit總裁的回覆,不打不相識,原來這位菲立普先生,只有27歲,blogspirit只成立了9個月!他還設有法文和英文blog告訴大家公司動態和與各方bloggers閒聊。有趣。
23:30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西元2005年10月13日
城市老鼠與鄉下老鼠
城市老鼠探望鄉下老鼠,乘機逃離城市一天。
一頓晚飯之間,城市老鼠聽了好多通公事來電,與鄉下老鼠的交談支離破碎。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飯後,大家在客廳圍坐吃小食準備聊天聚舊,城市老鼠們取出三份報紙,由頭「輪」到尾,連豪情版都殺埋。
城市老鼠見鄉下老鼠寫blog﹕
「呢啲乜嚟?有乜商機?無?!寫嚟做乜!?」
鄉下老鼠述說寫blog的樂趣,發現城市老鼠睡著了。
翌日早上,老鼠們茶聚,在腸粉和叉包之間,鄉下老鼠 A 投訴城市老鼠甲,借用他的電腦check mail時,未經他同意,把電腦重新update,還「幫」A download了很多城市老鼠認為有用的軟件。對於A 的聲討,甲嘻皮笑臉地說﹕「這是為你好,你應該多謝我 。」
甲的行為似強姦女性,事後笑說是慰藉對方,還肯定對方享受。
鄉下老鼠帶城市老鼠乙一家四口參觀香草原﹕
「呢度算點?賣茶賣曲奇又賣盆栽......」
鄉下老鼠解釋是兩個設計人回歸田園。
城市老鼠﹕「唓!咪又係做生意。」
鄉下老鼠忍無可忍,但基於多年友情,還是沉著氣﹕「拿,你再係咁睇嘢,下次唔帶你出街吓。」
城市老鼠呆了幾秒。
城市老鼠家訪鄉下老鼠,見客廳天花燈用幾塊煮食爐用方形錫紙砌成的別緻燈罩。
「好唔環保,用嚟墊爐的錫紙攞嚟咁用。」
不要悲哀,
故事的結尾充滿希望﹕八歲的小老鼠說﹕「唔係吖,我覺得好靚,係藝術品。」
喜歡這一幕﹕鄉下老鼠帶大小城鼠看新建的發電風車,當小老鼠看見風車轉動,歡快地擺動雙臂扮風車。
討厭這一幕﹕城市老鼠帶女兒看風車旁邊海景﹕「拿,對面藍藍綠綠嗰啲係華富邨,嗰啲係XX豪庭,XX坊......」
17:45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南島綠田園
雞絲和雪利昨日來訪,雞絲捎來不滿意的陶藝作品,給我裝飾花園,我和史汀反而喜歡它們夠raw,而雪利是特意來看島上的香草原的。
史汀煮意粉招呼客人,我請客人到露台自摘有機香草加進意粉,用餐時泡了有機洋甘菊茶給大家享用。飯後,客人幫忙移植假花生到花園,又翻土,又澆水。
「估唔到唔使去綠田園都可以玩種嘢。」雞絲興奮地說。「嘩,有蟲呀」雞絲大呼,「咦,係乜蟲?」她和雪利充滿好奇地觀察蟲行的軌跡。兩個人拿著鐵鏟,認真非常。雪利響起﹕「埋幾深至夠?呢棵好多絲呀!」,雞絲說﹕「呢啲唔係絲,係根呀。」雪利站起,退後幾步看園子﹕「而家成個唔同晒。」,雞絲接著說﹕「梗係,有啲綠色好好多。」
我和史汀相望而笑,想不到簡單園藝,可把雞絲和雪利變成小妹妹,而雞絲已有女十四歲。
翻看園藝書的時候,雞絲說﹕「種蘋果樹吖。」為甚麼?「我鍾意食蘋果。」
書中有張花園草圖有灌木、睡蓮、噴水池、繁花和台階,「正呀正呀,整呢個吖。」
我的花園只具雛型,距離書中所有示範單位還有好遠的路,但花園已帶給我和朋友不少樂趣和驚喜。單看各方好友在此的踴躍回應,可見一斑。
最後還是那句﹕「種花豈只得花!」
14:05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 Tags: Hong Kong Blogg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