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13日

他與我的酷刑

我的貓是petshop boy,有齊petshop動物慣見壞處﹕

  • 曾與幾種小貓困於狹小空間,(目馴)食疴玩全部在籠屋發生,所以剛回來時周身屎味。
  • 居住四壁透明度極高,掛著牌子寫著「請勿拍打玻璃」,所以見到任何陌生人都老定。
  • 很喜歡被人抱,非常黏人。當然呢,一出世就骨肉分離,準備賣身,除了其他待價而沽的同類,一直無人無物。
  • 很易感染病症,因為群居於studio flat ( 講得好聽啲),衛生條件so and so......一頭染病,慘!雞犬昇(仙)。

 

貓來到我這尋常百姓家,因他的尾折斷了,本來身價可能不菲,突然一文不值(套用petshop經商口脗) ,我卻無任歡迎。小時我家到樓上師奶家挑初生小貓,專揀斷尾、腳跛、盲眼、破相、醜怪貓兒撫養,出於吾母惻隱之心。離奇的是除斷尾外,假以時日,一切醜小貓會變靚、變開眼、變健全。所以去年香草原收養盲眼腳跛小貓,園主悲觀,我就信有奇蹟。兩星期後小貓果然眼仔精精,摸佢包保快手快腳追住你咬。

 

我的貓本有弟弟,同樣斷尾,剛病歿。貓來我家,四個月大,未打任何初生防疫注射,但感染了弟弟的病症,每到晚上會鼻塞,流眼水,眼發炎,耳朵感染細箘,可以想象他有多痛苦。四個月大的貓貓,相等於六歲人仔。

 

帶他看島上唯一獸醫,貓打死不肯入籃,我抱著他,穿過大街窄巷,穿上厚衣防護驚慌貓爪刺我胸口。獸醫囑我餵藥和為貓噴藥水清潔耳垢。要把一顆小如一粒西米的藥丸放入貓嘴,保證吞下喉嚨,簡直是酷刑,對他和對我。第五天,貓開始聽話,任我擺布。原來餵藥服藥要人貓通力合作。

 

昨早覆診,獸醫認為不用再餵藥丸(難得我與貓已練成吞藥默契),但要噴射藥膏到貓眼珠上,灌注藥水進鼻孔,繼續噴水進貓耳朵。天呀,施與受都慘情!獸醫如此熟手,都要我和護士共四隻手固定小貓,哎呀呀。獸醫狡猾地笑著囑我先摸貓分散注意力,然後在電光火石之際行刑,簡直是大考驗。回家後向貓講數,然後施刑,貓還是接受了,似乎明白這是為他好。

 

自貓來住,一晚有十一個人同來看貓,我與有榮焉。從此,鄰居會常聽到我這個獨居男子自言自語。因為小貓,我更覺教育的意義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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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香草原那隻花貓有一面之緣。。相片放在自家的blog,不知是否同一隻?
貓,成了我的命根。

發表人: 桔 | 2006年0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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