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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28日

維他命H

我們需要幽默感中和戾氣和心煩。

 

那天去磅洗,店主在裡間,要我揚聲喊他多次才聽聞。臨走時,店主指指案頭的響鈴,微笑著說﹕「下次你可以叮我一下。」我說﹕「我想過這樣做,但對你似乎殘酷了點!」店主大笑不已,彼此道別那句再見充滿了春風。

 

到士多買一點點東西,付店主一張五百元,對方故作憤怒,我說﹕「我知......你嫌我這張太小,想收一千元。」店主失笑﹕「哈,讓你玩返轉頭。」笑聲送我離開。

 

有天請師傅幫我穴位推拿,痛極,問師傅有沒有啫喱膠給我咬住,師傅答﹕「我們有拖鞋!」逗得我又好笑又好痛。

 

幽默有時是幽自己而非幽人的。如果你做了一個案子,老細覺得不好,改改改,又找別人去做,最後用回你原來的案子,與其激氣,不如告訴自己這是老細一個漫長的思考和學習過程。末了還可以自我安慰,老細這是「始終覺得你好」。如果他次次都如此,你又可以告訴自己有些人是牛皮燈籠 -- 點極都唔明;或者說老細只想証明自己的存在意義。所以當自己失落,老土的說法是「塞翁失馬......」,新穎一點可說「生命如一盒巧克力,未到最後......」

 

幼承庭訓,幽默可以化解很多東西。母親說人家如何取笑你,如何出言不遜,都不致於置你死地,幽默和急才可以化解或令自我感覺舒服,她最常舉的例子是廣東鬼才倫文敍,還有綫裝詩文旁徵博引。吾母遺訓,換言之,即四両撥千斤。至於怎樣撥法,有一生給自己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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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耕停不了

謝謝各位的留言和支持,有些朋友如pan和CH......也許是第一次留言,原來一直失覺大家已在座多時。

 


謝謝sidekick一直閱讀這blog,你不時的摘錄讓我引以為榮;也多謝bonnie和老師最近常來閒坐。

 

我想betsy和pan說得對,只要自己開心就可以,這年頭,氣壓甚低,令自己開心也好應該。正如阿虫說「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只要陽光一片在心頭。」

 

紫和沒有留言的SD及百合,說得有理,「要透露多少,尺度自在心中」。

 

還有老板回來了,開始忙得不可開交的leili,謝謝你的提議。

 

剛接到移居美國的姐姐的來電郵回應.......

 

我想我已找到一個仍舊可以寫得舒心的方式。

 

真的,寫、寫、寫......不經不覺寫了一年多,實在不想放棄,好想好想不時沉澱一下自己的所思所感,跟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分享一下,希望能保持心中的一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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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23日

島居博思要摺埋?

前輩說過寫專訪要有距離,那時候不太明白,島居博思獻世十五個月,忽然發現這句話很有道理。

 

這個網誌是我告別過去,開展新生活的記錄,原意就是有個自主空間,愛寫什麼就寫什麼,不須理會市場、對象、要討好誰、怕得罪誰。也不用錢、不用找人出版。原來我只把weblink告訴老友,是個完全娛己的文庫。怎知網絡之大,生張熟李,五湖四海,偶然溜進來,喜歡的,不喜歡的,有所觸動的,都給我留言,電郵、轉載、摘錄或公諸同好,這是始料不及的,見證了blog的奇妙。最奇妙的是生張熟李以外,家人和親友紛紛上來看我的近況,因為我一個人搬到離島,很少跟大家見面了,blog成了我最親最熟悉的人,同時又是不相不識的人,一個容易連繫的平台。

 

然而當知道的人愈來愈多,其中島民也不少之時,我覺得寫這個blog不再好玩。當距離拉近了,認識多了,反而落筆難了。島居博思是我很個人很個人的隨筆,我寫我聽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雖然曾經當記者,現在也零零散散地為人採寫一些文化活動,但無意為blog上的隨筆和散文做任何採訪和求證、也無意問准對方同意名字或故事在網誌上出現之類。若有人覺得被冒犯了,本人特此道歉。

 

島居一年多了,仍然對很多「地頭」不太清楚,到什麼地方買什麼東西還是搞不清。眼見朋友新搬來,覺得自己在島上已由新生活變為生活,或許這個blog也要告一段落,改變內容,或以另一種方式書寫。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謝謝每一則留言、摘錄、轉載,這是我的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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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藏龍?濕濕碎啫!

自認酸奶狂,最喜歡吃某牌子的士多啤梨酸奶,從Kuku吃食的快慢估計,他也最愛這味道。雖已搬家,仍愛到舊居附近的士多幫襯。這味道一直缺貨,原來同好者甚多。上周又去打聽,店主鄧太說本已落單,對方送錯藍苺來,好,就買藍苺解解饞 。周六下午,與島外朋友路過,店主鄧先生笑說我對士多啤梨酸奶的期待,尤如等待果陀。嘩!好厲害。朋友摸不著頭腦,我說這源於貝克特名劇《等待果陀》。

 

走著走著,朋友好奇店主夫婦以前做甚麼工作,我不知道。只知他們一直以菲律賓工人自居,為四隻腳的老細工作。所以當我問他們老細在哪?他們答老細在午睡,朋友真的信以為真。友人對店主很感興趣,我乘機介紹,問友人可知為何士多名叫博寮,告訴朋友這是南島古時名稱,朋友覺得店主好有文化。然後我說,店主愛聽古典音樂台,又愛聽論政talkshow節目......

 

午夜,與兩位島民到士多買東西,順便請鄧先生待周一士多啤梨味送來時,幫我預留四瓶。我告訴大家下午的佳話,鄧生說﹕「等待果陀,普通野啫。」嘩!真要封他做偶像,不慍不火,像極我仰慕的鄧碧雲。

 

說起來,鄧太有點像與鄧碧雲同樣久遠,已被年青一代遺忘的李寶瑩,從容得很。某天鄧生要離開士多一會兒,鄧太嬌柔地問他幾時返,鄧先生說好快,一陣間之嘛。大概見我怔怔的,鄧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幾十歲人,分開一會兒也不想。」有什麼不好意思,我羡慕也來不及,見他們打情罵俏,我覺得自己是電燈膽。

 

如果將來活到他們的年紀,有個相愛相知的伴侶,一起打理一家小店,像電影《煙》一樣,看著人來人往,物換星移,人情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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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22日

哈,這個世界......

網上找煲仔飯食譜,偶然發現自己的名字是首歌,唱的是成立了十七年的英國 Toy Dolls 樂隊。歌曲名字 " Pot Luck Percy ",收錄在樂

隊1985年發行的Orcastrated 專輯內。嘩!歌中的 Percy 超級好命水。我繼續誤打誤撞,找到一個免費下載試聽版本的俄羅斯網站,唱

到鬼殺咁嘈......奇怪的網絡,奇怪的世界。

 

 

medium_bio-6485.jpg

 

I would rather be Percy, rather than me
I wanna be Percy
I would rather be Percy, rather than me
Percy's got more money, more money than me
I wish I could be Percy
I would rather be Percy rather than me...Rather than me...

 

[Chorus:]
We wanna be, wanna be wanna be
We all wanna be you
We all wanna be, wanna be wanna be
Percy we wanna be you

 

Percy says that he's no more lucky than me
How can he be serious
Percy is more lucky, more lucky than me
Percy's got more girlies, more girlies than me
I'm full o'jealousy
He could spare a girlie, one girlie for me...girlie for me...

 

[Chorus:]
He wins when he bets on the bandit,
He spends all night in the bingo hall
He's lucky in the bookies, & you'll always hear him call...house
[Chorus]</i>...Percy we wanna b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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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21日

一人餐

不時收到朋友依貓來雞翼百種做法或十種老火湯煲法,善哉!善哉!對吾等onemanband自是功德無量。然而煲湯肉難求,島上均真足秤肉店,中午前已賣光供應,要吃肉跟吃魚一樣,要當早起鳥兒。不過就算買到肉或不用肉,一人煲湯,三日「得益」,因為湯料的最起碼份量和熬湯需時,一煲湯飲足三日,大可體驗經濟學上的the law of diminishing return!除了湯,餸菜份量要做得剛好,以免連續吃兩頓,也是種學問。幸好島上好友諸如馬斯,幾乎每周都下廚煲靚湯炒靚餸,邀我等孤家寡人分享。邦偶爾送雪糕和水果,是丁的惠民處間中煮鍋去濕粥或腐竹白果湯水,波仔的魚餐找我分享,所以一人煮一人餐,不致成為每日傷腦筋的事務。

 

medium_DSCN4205.JPG當然間中弄弄一人餐是情趣。剛吃過的午餐由女友電話裡教路,色香味俱全。我的冰箱裡有半罐昨夜吃剩的火腿午餐肉、一個紅甜椒、幾隻泡在水裡的冬菇(香菇),還有四份一包喬麥麵條。想來想去,也不知如何搭配。她出的主意把它們全部切絲拌炒、加入泡菇水,最後灑上碎蒜和黑椒,拌麵吃。唏!多快好省呢。

 

一人餐越簡單易做越好,但營養還是要注意點,懶不是藉口,愛惜自己很應份。夏日炎炎,最緊要清爽清淡,星期初我用剩餘物資做了冷麵。中間的是麥香四溢的喬麥麵。綠色的生瓜粒是購自Herbal Land的有機蛇瓜,分給波仔和甘迪後,自己還可分三餐吃。粉紅色是人家贈送的低脂午餐肉。紫黑色的是邦送來的藍苺。淡黃色的是博寮士多鄧太大力推薦人貓兩食的魚乾零食。聽說食物具備五種天然顏色最有益健康,想不到隨意之下做了這款五色麵餐!餐後再加一杯綠茶就perfec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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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一本旅居外國的台灣作者的繪本《一人晚餐》,分別以中英文和插畫家的彩筆,教大家做簡簡單單的輕食,書中有大量留白,可以做筆記本子,你不能一概視它為食譜,因為作者又借題發揮,妙論人生。有一篇他教煮牛排﹕

 

牛排有文化背景嗎?相信我,在每一種文化餐盒中,都有類似牛排的東西存在,生熟不一,調味不同而已。

 

有一篇教做芝士蛋,眼見蛋汁和芝士水乳交融,作者道﹕

 

紛擾的世界上,還有甚麼比這種交融更美麗?

 

medium_DSCN4206.JPG

至於蛋炒飯,是﹕

 

翻炒蛋和飯,正如新喜和舊愁的平衡。

 

 

喜歡這位定居悉尼的環境工程系博士寫的序言﹕

 

在這個人人自認聰明的世界上,

要當一個笨男人其實並不簡單......

從穿衣到吃飯,從談戀愛到一張床

從工作到路邊攤,從記得到遺忘

從誰來作伴到人生方向......

迷失變成了最好的夥伴。

而迷失並不會永遠,只要平平安安;

找到他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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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20日

誰的樂土?

午飯時織棋和絲坦興沖沖地進來,絲坦劈頭說﹕「你知不知道織棋給人爆竊?」幾時?「她今朝才發現。」報警了嗎?織棋說﹕「就因為報警,所以搞到現在才有空吃飯。」

 

這是六月以來,個半月內,第N宗同類事件了。最初在大灣舊村一帶發生,某島民有天出外買夾萬,一臉憂愁地說左鄰右里都遭殃了,她頓時成為驚弓之鳥。後來證實,她旁邊五家人全部遭殃,怪不得她如臨大敵。如果六月發生了六宗入屋行刧,而且都在一個小小的社區裏,能否說榕樹灣的治安在惡化!?

 

今年爆竊案的第一個受害者,家在大灣新村對面,離大路不遠。有天下午四時他回家一看,家裏物件凌亂,財物損失了。大家好生奇怪,賊人竟敢白天下手?簡直膽生毛。另一位苦主有天傍晚回家推門就見賊人。一位居民在窗外發現一根下垂的粗麻繩,另一位居民在浴室推窗,發現外面站了一個男人,那種驚慄可以想象。一位島民預校鬧鐘起床亮燈看世界盃,警方拍她的門問她是否報警說遭行竊,原來受害人是她隔壁的鄰人。這個賊看準大家夜裡外出到酒吧看世盃,打刧去也。

 

賊人可以從天台游繩下來,可以在廚廁的氣窗鑽進來,可以從門窗空隙伸手進來開把手,可以撬開落地玻璃門,可以從正門進來。織棋的賊人是從廁所頂的氣窗爬進來的,得手後就從正門堂而皇之地離去,當然只會輕輕掩門,不會幫你把門關緊。織棋在嘀咕為什麼她可以睡得那麼熟,一點聲響也聽不到。她養的大狗由於被鄰居投訴夜間吠叫,剛遣送別處,不然或許可嚇退賊人。可憐的織棋被偷了筆記本型電腦、手機和現金,這往往是吾等從事soho行業的島民最值錢的家當。一部notebook當然不便宜,最要命是裏面的資訊,未完成的文案等等。至於手機,喪失了重要人脈也夠慘情。以前住這的一位島民家住地下,試過被人從窗外奪去桌上的notebook,快要寫好的小說就此消失,嗚呼!

 

警察幫織棋落案時第一條問題問她是不是原居民?我們推測犯案的可能是原居民或熟悉原居民的,因為被偷的都是外面搬進來的非原居民。絲坦推測﹕這個小地方,原居民偷原居民的話,有可能冒犯的是自己的叔伯兄弟疏堂,也大有可能很易追查出來。

 

探員繞著織棋的屋轉了好幾次圈,終於在織棋屋後的樹叢中發現了她的背包,還有織棋廚房裡的一柄生果刀。簡直捏一把冷汗,如果織棋驚醒,拿著刀的賊人可能......織棋安慰自己幸好人沒受傷。

 

有島民說三年前也發生過這類事件,那時候警察很高調,舉辦中英語家居防盜講座,結果捉到賊。她記起三年前愛犬剛來她家,有天晚上九時左右,狗忽然向著門狂吠,後來聽街坊說有個生面口的男人在區內推推這家門,打量那家的窗。街坊問找哪位?男人說找人,但又說不出地址和找貴姓。看來戶主們也要提高警惕,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老人家說,犯案的應是慣犯。兩三年前他們被捕入獄,計算一下,現在應已出獄,做回老本行。如此看來,懲教的意義已失去,這些人繼續在同一個社區犯案,隨了貪方便,就是看準了這裏的居民好欺負,警察也悠閒。我幾乎以為南島是人間樂土,現在離家三十米丟垃圾我也要鎖門鎖閘。我相信已經到了人心惶惶的時候了,有天我碰見島民甲,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她的反應竟是﹕「不只大灣了,現在連沙埔也有人遭殃了。」我一頭霧水,原來說的是入屋打刧的火苗已經越燒越廣。街坊說兩三年前的爆竊風,警方都高調處理。這一次,只是在碼頭豎起展板和放一堆單張,對於趕船的人起不了任何提醒作用。

 

聽來的故事﹕朋友的朋友住島上的北角村,屢遭賊人入屋偷竊,警方派人在對面監視,然而還是失竊了。原來賊人趁那位警伯吃飯之時下手,真是魔高一丈。當然你會奇怪,為何沒人接更。絲坦以前試過不見了一千元,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拿過出來,為何竟單單不見了一千元。一天偶然聽鄰居說不見了一千元,始發現他們三戶左鄰右里同時在差不多時間各自失了一千元。可以推斷,這賊人喜歡連續偷竊,還要在一疊銀紙中偷取一張,讓對方不為意。當然最恐怖是這可惡小偷曾進入三間屋但都沒讓人發覺。絲坦最近失了一把刀,其他家當絲毫無損,這是個警號!

 

回頭說絲坦陪伴織棋報警後對細心的阿sir大表讚賞,一個說阿sir吟詩作對了得,一個說阿sir刻苦外遊經驗豐富......我禁不住「搖醒」她們﹕「識呢d有鬼用?!最緊要捉到個賊!」絲坦還幽默地跟警察說﹕「我的手機又殘,又無錢,會不會有危險?」我想任何人也不希望招來盜賊,當面見到他更驚。

 

阿sir勸大家不要放貴重物品在屋內,查實我們已知機,但這個沙膽小偷,偷的就是notebook電腦、手機和銀包之類。這些都是現代人的必需品。從這些案件看來,小偷對目標戶主的作息時間很清楚,第一個苦主是下午四時下班的,他家就在四時前遭殃。跟賊人撞過正著的苦主,作息的規律,賊人似乎了然於胸。絲坦說我們搬家時可能已有人看準了戶主的家當,早有預謀,所以得小心點。說完之後,大家不禁失笑,這個社區如此細小,只有一條大路,人人搬家例必穿街過巷,怎可低調。難道我們要晚上搬家?最怕被人誤會,好人當賊辦。

 

朋友的經驗教訓大家慎防裝修工人。一次,鄰居裝修,她回家發現露台幕門可能被人撬過,加上有疑人徘徊跟蹤,於是報警備案。本來在小社區,大家對生面口的人特別留意到,但假如這些人是搞裝修或曾經在附近搞過裝修的,大家就會以為他是來做工程的,不虞有詐。特別要提醒的是別跟為鄰家裝修的人打交道,下次他又來,別人見他跟你打招呼就會下意識掉以輕心。

 

織棋的故事令人憂心,她住的是山頂,是六月以來第一宗發生於山頂的偷竊案。當警方集中於平原區巡邏的時候,賊人不以為苦地爬坡,走到山頂下手,似要跟差人捉迷藏。這個狡猾的賊人,連續做,急急做,而且沒有留下指紋,似乎不把警方放在眼內,衷心希望南島警方能快快還以顏色。我這個居齡僅一年的島民,不斷問街坊區議員哪裏去了?鄉議會和地方首長們有何對策? 

 

當然,如果警方不盡快破案,殺一儆佰,我的口頭襌還是要繼續用下去 - 請大家自求多福吧! 

 

說了這麼多sad things,為大家打打氣吧!三年前我一個三樓鄰居,一晚見賊人從露台爬入屋,他一個文弱男子大喝一聲,賊人失足墮樓,應該不會斃命,已可大快人心。還有,這些鼠竊狗偷,都是見光死的,所以忍痛多交電費給昂貴港燈,多亮著街燈和樓梯燈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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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16日

什麼角色

medium_DSCN4189.JPG

周日下午,是凍頂烏龍、香片甜餅與角色音樂。

 

很久沒聽過這cd了,閉上眼,想起那年剛進電視台拍時事專題,總覺得要配些音樂,可惜弱台的music library資源有限,惟有自己逛商店自己掏錢買。

 

陳明章、許景淳、沈聖德創作或及演譯的「角色音樂」,我用了許多,一來清新動聽,二來有mood,三來想像空間遼闊。

 

角色音樂伴隨我在電視台的成長。

 

第一次帶著攝影師、輕便的SONY DV攝影機上路,到貴州非法採訪(未經申請)扶貧,未去已經開始搜集配樂。聽來聽去,總覺陳明章寫的獨舞音樂《看海的日子》最適合,那種漂泊不定的人生,就像想像之中終日不安的農民。可惜海浪聲太大,與無雨缺水的貴州不搭配。剪片時碰上一向慢工出細貨,要同記者傾得一清二楚才開工的阿達,他教了我許多。音樂照用,就靠他的妙手把海浪聲壓低。

 

怎樣包(wrap up)一隻故,從來沒人教你,這是弱台的好處,你有無盡的可能去試驗。貴州扶貧特輯,我就把看電影的經驗放在裡面,以貴陽小吃夜市食品滿瀉的主觀鏡(當時連這個術語也不曉,我和攝影師都是剛入行,甚麼鏡頭,怎樣拍法,全部心血來潮),跟貴州貧瘠土地,瘦小農民無助的眼神平衡剪接(當時我只懂說﹕剪吓好多野食,剪吓好慘,做個對比,所以那時曾有導演投訴無法與新來的記者們溝通,因為我們一點術語都不懂)。阿達建議﹕把扶貧代表團和記者出席省政府的晚宴加進去更好,省政府以山珍海錯招待來賓,希望大家幫忙宣傳籌錢扶貧,其實大家晚飯時吃得清淡已可省回不少。謝謝阿達。如此我們就要梅花間竹地多用兩盒帶去剪這些segments了。(用電視術語就是要預備A、B、C Roll ,因為有三組片段,當然master可以作為A Roll,那就多準備兩盒帶可以。到做後期的時候,就要用多一部機把三組剪好次序和適當長度的帶溶在一起。還要兼顧聲音和配樂的脗合......如今數碼攝影和電腦剪接盛行,很難想像那時候的含辛茹苦。所以當年如果記者要求這樣,剛好又碰上心情很壞的剪片、編導和後期工作人員,那麼......)

 

拍攝小女孩罹患罕有病症,下半身不能動,一家人如何過渡,我用上了雷光夏幫河左岸劇團寫的《台灣四季 - 島嶼》裡的女聲吟唱,作為尾聲小女孩無事人一樣,與父母嬉戲的mtv 音樂,然後是工作人員片尾(roller)。拍放榜專題的時候,看著徬徨學生和家長找學校的影像,《戀戀風塵》的主題曲就從心中響起,《角色音樂》剛巧也收錄了此曲。

 

原來這間電視台的時事節目,除了片末出字幕外,很少使用配樂。我的隨心,讓大家開始注意起配樂來。後來編導提意見,請大家用回資料室的音樂,因為用外面音樂要付昂貴版稅。事情的發展是同事紛紛請我幫忙配樂,我就到music library地氈式搜索,與那位唯一的librarian混熟了,知道原來弱台的寶藏是有一堆早年買下,可惜乏人打理的黑膠碟。怪不得librarian總是一臉無奈。

 

先有音樂才有影像,透過剪接的對比或者mtv講一件事,重視影像去說故事,多於用訪問,訪問,旁白、訪問,一堆堆說話頭(talking heads)去呈現,只有那年代可以。當電視台競爭白熱化,「實淨」的時事特輯成了主流,我的故事經常被彈太soft。本來以為有人做硬,我可以做軟,原來好的時事特輯就是要硬不要軟。感性演譯多被譏為新丁才會做。撫心自問,我這人感性十足,理性欠奉,生性懶惰,很多事情都不求甚解,諷刺的是要當一個時事記者,向牛頭角順嫂指出政策弊端,揭露政府醜惡。嘗試做硬,原來是可以的,雖然悶蛋。因此,一有機會就加入配樂,那怕只是片尾音樂。有人說,畫面都是些用完用剩,揀無可揀的鏡頭,但加上音樂後,受訪苦主投訴無門,那種無奈的感覺就出來了。後來,音樂不准moody,最好中性,因為新聞是要客觀的,然後有個時期,大台的時事節目禁用音樂,同行們苦著臉,原來大家都愛音樂。

 

我服務的弱台後來地震(經常性),政治審查,我到了收費電視,加入了一個連節目名稱也沒有好好改一個的組別。在收視毫無壓力,節目設立旨在達成廣管局要求的情況下,可以自由隨意地工作。《角色音樂》專輯已經出到第二和第三輯了,角色和其他好多音樂繼續伴我成長。我們更可隨意用我們喜歡的方法包故事。然後全球經濟衰退,電視台開始瘦身,本來聊備一格的節目和組員要打醒十二分精神。除了要做爆料故事,最好做些包攞奬省招牌的特輯。那一年,成本效益成了季候風,不准繡花,限時起貨成了座右銘。特輯的音樂過場,片頭片尾有音樂趁底的mtv都成了大家爭住做的恩物。在一個地方五年了,趁自己變成old seafood之剪,我又離開。

 

相信很多人像我,長不大,自我。回想八年電視生涯,其實是源於鍾情電影、音樂、創作,講故事。想自已過癮,又想有一點文以載道,希望改變社會。總想拍一些東西出來,講到一點社會問題,但在藝術上又玩得過癮,做出來大家叫好。所以我們會一起實驗在電影上看到的技法,會用自己愛聽的音樂度鏡頭。

 

好多好多年過去了,有天碰上一個人,夫婦倆到意大利學電影,太太回來後到電視台當編導,希望找來光影慰藉,結果失意收場。「開工之前首先要擺平攝影、燈光、收音、眾人的意見和爭拗,那件事到頭來已變質。」電視台著重team work,人人都是性格巨星,連車長也是,編導或記者往往似湊仔,有個舊同事曾用舞女來形容自己。況且那種流水作業的生產方式,加上要兼顧資源、又怕得罪這個那個,根本與我們心目中的「完美電影工作/生活」相距甚遠。拍時事特輯,創作的空間有限,或許我們都椽木求魚了。

 

台灣角色音樂第一輯裡有篇題為「作品拯救一切」的話,其中一段寫道﹕

 

「在這個充滿了各式各樣金錢與暴力論述形式的島嶼,有什麼可以遠離政客政見污染、遠離精美的文化垃圾、遠離種種可哀可惡的赤裸鬥爭,單純地,向我們示現一剎那的親愛和平,對台灣表達純粹的愛惜與瞭解?

 

我想,當然只有創作;我又想,當然只有台灣深懷著愛的作者才能夠......」

 

把台灣換成香港,我們也要這個卑微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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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12日

找了數也不能讓悲傷終結

應該是喜訊﹕

 

周一上午,我懇請那位素未謀面,曾於一個春天的周日凌晨,氣急敗壞地冒昧打來,要求於24小時內速譯文件給她的小姐,把我應得的但拖延兩個多月的酬勞支付給我,我卑微又委婉(其實是chop住條氣,搏同情)地告訴她無錢交租。周二我「馬上」(都算快)接到他們會計部半數過帳的收條。

 

應該是壞消息﹕

 

這位次次都搞到好急的小姐,有次要求三個小時內譯好另一份文件,結果這次追數她告訴我,那次原來是幫另一間公司做的,這一張單請我直接向那間公司追討。(即是叫我過主!)我提出抗議,對方說﹕「你也收到副本吧,不幸地,我已把你的單據email了給他們。」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大家像玩開口牌,她把我的遠年invoice和reminder 開始又send又cc了給一大堆人,但我由始至終都是以對方為唯一聯絡人。

 

應該是好消息﹕

 

我再提出抗議,無效,惟有發email給那間公司的CEO,他不理我。我再找那位小姐,然後她還是建議我直接致電,無視我提出的﹕「為什麼要我一個陌生人,找一個陌生人,要求清還一筆數」。結果那間公司的一位聲如洪鐘的先生說﹕「乜你仲未收到咩?」(永遠好似初到貴境,剛剛睡醒)「我地處理緊。你好快會收到。」

 

應該是壞消息﹕

 

「洪鐘先生」應該見好就收,他居然說﹕「你個張單我地一早收到,不過個同事好多野做,擺埋左,唔記得左啫。你個條數咁濕碎,又唔係多錢,唔記得左都唔出奇。」我想鬧佢,但係鬧完佢,個一千七百一十蚊零八毫可能遙遙無期,最重要是那些錢是給一位老友的。那天正為那位小姐趕工之際,突然她大姐扯起條筋又十萬火急來一份急件,還要中譯英,結果我拍膊頭找也是當肥爛屎的譯神朋友搞掂。

 

對於貴為香港十大名牌的公司要員,一千幾百可能一餐飯就用完,但對於吾等肥爛屎就是金精火眼、用盡腦力、還加上追數得力的卑微酬勞。顯然他是在用一種徙人的方式去隱瞞過錯,即係跌左落地都要拿番渣沙。

 

繼續做肥爛屎就要繼續同這些人打交道,繼續承受打完齋唔要和尚的氣焰。

 

還有是嚴重失去私隱,像這次追數,寫有我姓名地址電話銀行帳號的單據就給對方send和cc了n個唔知乜水,真的「尊重」原本。自已也做過外判工作給肥爛屎,基於曾做肥爛屎,對方的個人資料,除了必要給會計過數,不會透露給第三者。一張單據有主管簽名,有「成果/作品」見到,會計部都信任同事。

 

昨天接到也是肥爛屎的師兄來電﹕他說再回到corporate的話,走怎樣的路是可以預期的,就是「返工戴面具,放工除低佢」。被公司榨乾榨淨後還要接住一句﹕「公司認為你地的talent和能力仲未有足夠發揮!」又或者被人照完肺,仲要同那人午飯,談笑風生。師兄覺得肥爛屎不僅是職業,而是一種生活。他建議一群freelance成立協會互相幫忙。我就好實際地問﹕協會幫到手追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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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10日

日出也不能讓悲傷終結

肥爛屎 (freelancer)有一種永恆的悲哀 ── 追數。

 

每一個找你做野的人,永遠都十萬火急,倒瀉籮蟹。每次當你開行通宵,金睛火眼,在死線前交給對方之後,你那一千幾百 (通常都是此等小數目)就好似石沉大海,找數無期。

 

通常,吾等卑微的肥爛屎會先打一通電話,必恭必敬地「提醒」,對方的標準答案永遠是「等梗會計部」。第二次提醒,對方會答﹕「邊張單?」好似事過境遷咁,然後肥爛屎會再send一次invoice或者reminder,對方表示會跟進。對方有時語帶驚訝﹕「吓,乜仲未俾你咩?我地finance dept真係吖!......」 又會再禮貎地sorry一番。如是者石頭越沉越深,你再打電話,就會聽見厭煩和嫌棄的聲音,有時候真的可能是財務部的拖延,不過這是你公司的內部問題,我們只是追討應得的酬勞,為什麼對我們發晦氣?!

 

死士為財主消災解困,遇敵喪生,起碼也有安家費吧,我們肥爛屎簡直是豬八戒照鏡 ── 兩面不是人,當那些突發記者會、臨時主席致辭、千鈞一發的大粒佬越洋訪問、正職突然大病就走馬當替工、甚麼指南趕印、年報要埋尾、無人願意訪問的豬頭骨......得著我們的及時雨,難題都一一迎刃而解後,可那些一千幾百的payments,都會隨著大爺大姐們的問題 out of sight 而 out of mind!嗚呼~~~

 

大爺大姐們的死線永遠定得很前,我email交稿通常要求對方馬上給我收條,從收條的發放時間可以確定,死線永遠定前了三天到一周不等。這種心態是「你早好過遲,方便我地做野」。但肥爛屎為了給客人趕,往往通宵,通宵,再通宵,慘過返全職,一心還死忠地以為對方真的非常趕急。肥爛屎不應天真,是我太天真。

 

試過幫朋友做一份肥爛屎,先旨聲明按字數計錢。交第一份稿,對方改變要求希望以一筆過計法,我把總字數乘以逐字酬勞給對方總數。第二次交稿,對方又改說法表示要求按總工時算人工。已經條氣唔順,對方一味說非常趕急,因為友情,我做好第三份,然後要求白紙黑字承諾酬勞若干和計法才交稿。「點解搵親你做野就講錢?」,講到我好似雙眼只有dollar sign。我的不安是計法未明,又未有任何口頭或文字承諾,情何以堪!對方如是說﹕「放心啦,做好左呢堆先,我地遲d大把野搵你,到時你先至成log收錢啦!」吓?又改為成log計錢,還要「到時」至算。基於心裡不舒服,我馬上停工,之前做好的三份稿,我都交給對方,至於三份稿的酬勞就等對方決定。至於我們之間的友誼,就放冰箱吧。真不明白,朋友曾經也是肥爛屎,應該很明白肥爛屎的心態。

 

有位客人拖數四個多月,追到天腳底終於追到錢,一看,她老人家寄來的支票早於兩個月前已開票,是她貴人事忙,收了稿(過了海)就是神仙,收到財務部的支票後遲遲都不寄來。唉!每次低聲下氣打電話send email追數的時間和精力,加起來可以寫一本書,這本書可以名為肥爛屎血淚史/屎,還要有價無市!

 

一些戴著光環的NGO或社福機構就更令人哭笑不得,永遠告訴你撥款得來不易,要謹慎使用,所以找數都有他們的理由要遲!他們對捐款者和服務對象牙齒當金使,重視機構的公眾形象,對肥爛屎又是另一副咀臉。

 

今早又電話又email,向一間交通機構追數,對方竟然告訴我其中一份差事其實是幫一個所屬商戶做的,請我直接追對方。我懶理你們之間的分工,我只認得閣下是找我幫手的聯絡人。怎知對方說已把我的invoice和reminder傳給商戶的ceo,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其實是卸膊!

 

這是什麼世界?

 

做過一份年報,文字裡的說明是一個總人數,附表列出的又是另一個總人數,作為年報的freelance校對人,問機構何解有出入?對方說不關他事,是各個部門交來的字與表,不要改,他們怎交來就怎保持原狀!反正趕急,無謂夜長夢多。唉!有理由相信,年報是為了交代、交差而作的,編寫人和收到年報的人根本不會認真地看。

 

這是個交差世界!

 

六年前參加過記者協會主辦的肥爛屎論壇,資深肥爛屎們包括張翠容和梁文道本來是來介紹肥爛屎生涯的,結果搞笑地演變為互吐苦水時間。說著說著,張不忿地說某知識份子報欠她三百元稿費年半未找數,梁文道嘆道十年前人家找他寫稿一元一字,十年後通脹了,他的稿酬不變。知名肥爛屎兩蚊兜和張小姐也如是,吾等藉藉無名的,惟有自求多福。(這成語最近一周成了我和朋友間的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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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07日

醒世葴言金句大全

內地最近流行這些「金句」,樂透!

 

我寧願你抱著別的女人想我,也不願你抱著我想別的女人。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

 

帶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

 

媽媽說,那是鳥人。

 

 

 

站的更高,尿的更遠。

 

 

 

 

穿別人的鞋,走自己的路,

 

讓他們找去吧。

 


 

 

打台灣我捐一個月的生活費,

 

打美國我捐一年的生活費,

 

打日本我捐他媽的一條命!

 

 

 

我不是隨便的人。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引誘不夠;

 

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

 

 

 

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而笨女人對付女人.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打車去吧。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一大學生最低奮鬥目標:農婦,山泉,有點田.

 

 

再過幾十年,我們來相會,

 

送到火葬場,全部燒成灰,

 

你一堆,我一堆,誰也不認識誰,

 

全部送到農村做化肥。

 

 

女人緊記:

一定要吃好玩好睡好喝好,

 

一但累死了,

 

就別的女人花咱的錢,住咱的房,
睡咱的老公,泡咱的男朋友,還打咱的娃。

 

 

自從我變成了狗屎,就再也沒有人踩在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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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7月03日

貓與電腦﹕imcompat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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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嫌我老是對著電腦不理他,索性跳將上桌,肉體橫陳。有時趁我打到日月無光,一屁股坐在keyboard上,所以邦晨早警告,打稿不時要save,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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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養貓「腦友」都有類似經驗。篤篤的貓會打橫站在主人和電腦屏幕中間爭寵,是丁的貓會在主人和屏幕間「不經意地」橫過,史蒂芬妮的貓也如是,所以史要跟貓講數,而她的貓又似乎明解。

 

我告訴貓,他老竇我日打夜打是為了貓糧貓砂錢,貓只有八個月大,似乎未明。星期日中午,我離開電腦,坐在客廳看閒書。貓很黏人,睡在書旁,臉朝我睡。

 

這就是貓,性格小子。medium_DSCN414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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