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12月31日
06埋單
坐椅
06的椅子還未坐暖,07快到,要換記事本枱頭曆。
模糊
自從2000年開始,事件的時序好模糊,m說我們正步入中年,不是吧?早就步入。
折騰
網絡災難磨人,折騰靠網絡為生的肥爛屎,打擊靠網絡聯繫世界的隱蔽一族。希望以後不要發生。
電纜
電纜究竟深埋海床下還是「就咁」攤在海床上?魚會否感受輻射?感受長氣袋的音波震蕩?會否被大魚「搞到」?魚會不會無言中聽到人家的對話?電纜會不會懸在海半空,紅、黃、藍、白、黑…大家一齊跳大繩。
電影
浮花 ~ 女人好勁,可以自衛殺人、藏屍、搬屍、埋屍,一腳踢,女人好慘,兩代都有傷痛苦難,惟有女人可以互相憐憫幫人,應了c的口頭襌﹕無個男人靠得住!錯,拍的人是艾慕杜華,他?他不是男人,是姑媽。
父子 ~ 老婆走路,老公三朝兩日避債不歸家,得個細路在家,他們家居然整齊乾淨過我同你。馬來西亞普通一個師奶都儀態萬千,性感十足的腳、踩住斗零踭,行出行入,去提款、去沖涼、去送仔返學,錯覺睇梗花樣年華。譚家明對美的執著始終如是,令人想起當年他拍烈火青春,買一條沖涼巾都要兩個月,夏文汐得閒到可以報讀一個工管課程。
又是父子 ~ 唔知點解城城會得奬,角色如此浮面,他很努力,但無法令角色擺脫蒼白。最蒼白的是楊采妮,歲月的累積無法令她在演技上開竅,c批評她跟兒子演員完全沒交流。好彩,小演員救了整部戲。
穿Prada的惡魔 ~ 有個不隨俗的結局,現實中一小撮人也有此堅持。
死亡筆記 ~ 好橋,死神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愛情漫遊中 ~ 女主角﹕點解你揀中我?男主角﹕因為其他人太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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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因為沒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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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2月19日
陶三姑政府
「哈!仲噪,整爛你,實行一拍兩散,等你無得玩!」
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常任秘書長劉吳惠蘭否定有保留殘件的說法,她說﹕「就算是一個殘酷的事實都好,也要說,據我理解,鐘樓已經送到填料庫,和其他建築廢料混在一起,已還原不到,不要再有任何遐想重整。」
風頭火勢,仲要急手急腳運去堆填區辣手摧毀,係未小氣特首下的指令?
目擊者梁太向明報記者憶述上周六3:30pm左右,躉船泊岸後,隨即將兩個鐘樓殘件吊上填料庫,3輛工程車然後駛近,即時用車上的機械臂,將2個殘件徹底鑿碎,沒有被保留下來。後來一輛泥頭車將廢料載走,駛離近岸的堆填區。她形容,整個過程不過30分鐘,「過程很快,好像政府很有心想拆碎它」。
目睹鐘樓最後一面,梁太說那一刻感到「不捨」和「內疚」。她解釋,「內疚」是因為很多市民想幫它,但最後也保護不了它,「不捨」,則是天星碼頭曾是她和丈夫拍拖散步之地。她批評,香港愈來愈少古蹟,政府興建新碼頭同時,應保留現有建築。
「喊喊喊,喊衰晒,我係要整爛你!」
思網絡及中西區區議會邀來英國大笨鐘專家來港,專家說﹕「如果(政府)容許重置,要鐘樓再次運作並不是問題。」吳惠蘭的回應是如鐘件的狀態良好,會考慮保留,讓鐘聲再響。不過當議員追問鐘樓下落時,她就說出殘酷事實!原來好多人真係靠屎忽思考的!
多謝有心人!
這位專家來港,每日須繳付700英鎊及支付食宿,有關費用由港大美術博物館成員自發支付。
受到中環海濱長廊工程影響,皇后碼頭也會拆卸,吳惠蘭又解話說﹕過去諮詢期的共識(乜共識?無聽過),只會保留皇后碼頭的牌匾。
政府擬建中九龍幹線工程,涉及清拆另一座已84年歷史,屬三級歷史建築的油麻地警署。
還有域多利監獄F倉,陶三姑都無佢諗得咁衰格,踢個波給購地的私人發展商決定,政府對一切的卸,拆卸和卸膊都在行。
面對這種政府,我們要聲沙沙地帶著口濃痰待噴的罵句──衰格!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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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2月08日
我們為工作付出太多
BJ的公司搬家了,CEO決定搬到一個離自己住處很近的商業中心。BJ的惡夢快將來臨,她家住京城北五環,新寫字樓位於東三環,每天要轉兩次車,用上六小時往返公司。BJ算過,起床、梳洗、吃個簡單早餐,都要五時起床,六時出門,九時回到公司。如果傍晚可以準六時下班的話,回到家裡都九時了,吃過飯(自己一人,因為家人餓得不能再等了),洗澡,連看DVD和找朋友也成為妄想地,就要上床了。一天二十四小時,九小時工作(不加班的話,但BJ經常加班至午夜),六小時用於往返公司,餘下的九小時,就是睡覺晚飯梳洗,慘情!好顯然公司沒有考慮員工是人,要過人應過的生活。
BJ的苦惱不是個別問題,很多同事都怨聲連連,但大家都敢怒而不敢言,怕得罪高層,以後工作有麻煩,怕失掉工作,失掉生活費。然而如果工作已剝奪了你的人生,你賺到錢也無暇生活,事情已本末倒置。
我鼓勵BJ以理陳情向老闆反映苦況。結果CEO說同事可以自行組合一起打的,既省錢,也可一程車直達公司,不過老闆可沒說過的士錢由公司支付,也暗示下班交通閣下自理。第二回合,老闆建議BJ搬家,住在公司附近。BJ與家人同住,平時為工作早出晚歸,已沒時間多見家人,若果連人也搬到就近公司,簡直是賣身,以後OT更加沒理由推搪。CEO說舊公司離他家太遠,所以今次趁租約期滿搬近自己,BJ理直氣壯指出,CEO一個人長途路遠好過一群人辛辛苦苦長途路遠,況且CEO自己有車。CEO很生氣,覺得BJ搞事,不為公司著想,總想著自己利益。
BJ說辭職是最後手段,但她身處的那個曾經講求集體主義的地域,現在已變得到處楊梅一樣花。每次聽BJ說她公司或行內的「奇聞」,諸如周六周日所謂雙休其實都要隨時ON CALL,國慶長假都要加班,加班不設補水補假,總之公司趕工大家一定要來。還有大冬天假日上班,商廈中央空調關閉,大家在沒暖氣沒清新空氣的寫字樓裡仍要賣命。我覺得他們的跨國企業發展得好快,起碼在不近人情這方面,要比聲稱是資本主義的地域快得多。
M在本地最大僱主之下任職設計,M的苦水多過一公升眼淚。一些主管為了外判工作給自己相熟的公司,對他們一番心血的作品諸多不滿,改完又改,最後大條道理說要找外面公司幫忙,然後M發現這間公司交來的其中一個設計跟她們早前被BAN的很相似,最慘M那組同事還要奉命按著這個被選定的設計幫忙執手尾。市民永遠批評官方設計核突,原來好的設計大把,只是當官的,把關的個人喜好,葬送了許多心血。當然當官的接到批評彈設計不好,自然把責任推給自己的設計下屬,然後又大灑金錢外判工作出去。M怨道﹕「可唔可尊重吓我哋感受?」我在安慰M的過程中有些悟──我跟M說,早前被抽稿,抽了一篇花了十幾個小時寫成的文稿,我曾激動地說﹕「點解唔尊重吓,唔問吓我先?」事情發生了一星期,經歷了好多人對我的心靈message後,我發現﹕「吾等小薯仔的尊嚴或者個體的存在,根本不在公司高層的視野內。」我和M這樣要求公司,無異問和尚尼姑借梳。現代企業機構組織的運作,社會學家說,就是如此不近人情。BJ、M和我的不忿,源於我們未曾完全蛻化成小螺絲釘,如果我們已變為無面目的死物,自然無感覺,無欲無求,只會如差利摩登時代裡的條件反射般,一心一意工作,工作,工作...如此,公司企業機構組織的巨輪就可以一直轉動下去,好似開快車一樣,衝下無人山谷。
03:05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西元2006年12月04日
鍾情無得解
「唔鬼知佢唱乜,第一隻碟開始好鍾意佢。」一個神高神大的男人,散場時肉緊非常地向同樣魁梧的老友說出這句 ── 我 / 我們的心聲。

從古巴的Buena Vista Social Club、到西非的Cesara Evora,然後是這晚葡萄牙的 Madredeus,全部都唔知唱乜,古巴和西非歌手,還老到可以做我阿爺阿(女麻),但是他們所唱的,都入心入肺,直達最深一層,撩吓撩吓。並非盲目或聾耳,鍾意就是鍾意,而且是集體的,是全球化情傾。
Madredeus 於澳門文化中心演出一場,船費貴,都要看,很夜散場,情願過一夜,雖然,連樂隊名稱也未識讀。迷他們,跟年輕一代迷韓歌日歌不同,我們不哈葡。
歌手Teresa順眼,卻不至於美得出塵,不是有型有款,沒青春,沒活力,演唱時大多只是靜靜地站著,兩個小時才換了一次衫。樂手一頭銀髮,沒有一個是大帥哥。如此質樸,親和,毫不起眼,有香港藝評人還嫌他們太商業化。成立二十年,所有歌、從詞、曲、伴奏,到主唱,全部原創,由樂隊一手包辦,首首清新動聽,聽後令人心平氣和。
因為喜歡他們,爭取把他們介紹給雜誌讀者,約專訪,開始搜羅一切關於 Madredeus 的資料,這才知道他們歌的意思,創作背後。可見鍾情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因為 Wim Wenders 攝於1994年的《里斯本物語》,更多人認識 Madredeus。因為幾米2001年出版〈地下鐵〉cd專輯,選用了他們在電影中所有歌曲,Madredeus ( 聖母樂隊 ) 的歌聲,傳到更多華人耳中。

《里斯本物語》中那首令人聽出耳油的「Alfama」,那首前奏像蜜蜂奔忙,令男主角收音師頭部不自覺地跟著轉圈的名曲,唱的是大家離開了的里斯本阿花瑪舊城,憶起她的溫柔...天變地變,阿花瑪其實沒有離開過大家,永遠在心上。2004 年發行的 cd〈Um Amor Infinito〉(Everlasting Love) 裡,Teresa 唱了「Moro Em Lisboa」( 家住里斯本 )。唱自已的家鄉,頌讚她的山水、景致、人情,不是第一次。少有樂隊,巡迴世界,堅持用自己的語言,唱自己的祖國、唱自己的文化,毫不肉麻,如此受落。
因為 Madredeus,我知道葡萄牙古典結他有十二根弦,彈起上來叮噹鏗鏘。在「 Guitarra 」(Guitar),Teresa 唱道(英譯歌詞)﹕
When a guitar shimmers
In the hands of a good player
That guitar is able to teach
Anyone how to sing
I want my coffin to be
Shaped in a bizarre way
To be shaped like a heart
To be shaped like a guitar
Guitar, oh darling guitar
I come to weep with you
I feel that life is easier
When you weep along with me
有人說他們是新派 Fado,有人說他們是 World Music,有説是 New Age,有說他們唱傳統民謠,簡直眾說紛紜,Teresa 在電話中告訴我﹕「什麼都不是,是堅持唱葡文,唱自己的文化,所有曲詞都是原創,母題是 Saudade。」這個沒有簡潔中譯的葡萄牙字,粗略解作回望過去,帶著樂觀心情等待。聖母樂隊把 saudade 形象化﹕「一個女歌者站在舞台中央,靜靜期待,不知在等什麼,思潮起伏,以詩歌訴說著自己的衷情,而樂手則隱藏於黑暗中,為她伴奏。」將人事分類無疑能減少理解障礙,Madredeus 不在乎分類,聽眾也無須煩心,鍾意就鍾意。
當晚他們演唱的是04年cd愛是永恆,朋友喜歡同名主打歌 (英譯歌詞 )﹕
It's said that
A love
Everlasting
Is no more
Cause it can't be
It is said
That love
If divine
Is no more
Neither if there's anything to fear
And I don't believe
Don't know how
I don't believe
... ... ... ...
Madredeus 的觀眾大都溫文,然歌者謝幕後仍得出場多次,大家不捨得離開,一一起立,掌聲不斷。第一次 encore 演出,Madredeus 先來一首「Sky of Mouraria」,是我心儀的舊歌,反覆聽cd多次,由真人現場演譯,親切,一樣好聽。再來一首至愛「Come What May」,當樂手彈出前奏,我高興得兀自一個人拍起掌來。第三首演唱的我期望是「Alfama」,Teresa 竟說要唱新的。Madredeus 的歌,我還是愛舊的。因為舊的有手風琴伴奏,現在的班底由三支結他和電子鍵琴組成,音樂少了層次感。
從 1986 年 12 月到現在,換了不少樂手,不變的是結他手 Pedro 和歌手 Teresa。沒有Teresa 的話,樂曲得不到如此傳神的演繹,沒有 Pedro 作曲寫詞,我們沒有這許許多多悅耳的經典。Teresa 多次介紹樂手,當他介紹Pedro時,發音竟跟我以邊讀邊的猜測相差甚遠,可見我對葡語的「無知」,卻又足證我對他們的死心塌地。
當年Pedro和另一樂手,希望作一些清新的,有別於當時葡國樂壇的音樂,曲和詞都齊備,還有多兩個樂手加入,只是一直訪尋不到理想的演繹歌手。命運之神讓他們偶然在小酒館裡碰見正為朋友慶生唱 fado 的Teresa (fado本義就是fate、命運),不是什麼星探,不是金牌經理人,Pedro 和另一人只有硬著頭皮,令他們找到「我們的Teresa 」,於是就有了Wim Wenders的醉倒,有了幾米的形容「天籟之聲」。(謝謝Wim Wenders 找到了我們的古巴歌神、又介紹了Madredeus,豐富了我們的音樂食糧。)
此刻,Madredeus正在日本演出,12月7日演完後,他們將風塵僕僕回國,趁20周年紀念總結過去,展望將來。
那晚澳門演出,天氣驟寒,深秋風大,然全院滿座,中場休息和散場見到的都是一張張心滿意足的臉。知道朋友的朋友一早已訂票,專誠提早下班,渡海而來,一如自己,雖然不認識對方,卻有種說不出的熟絡。這把年紀,這個年頭,還有什麼藝人可以令我們如此沉迷,如此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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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聽Madredeus的歌曲,可到他們的官方網站。
訪問 Teresa 的點點滴滴﹕
# send了電郵,他們的經理人一直未覆,死線逼近,急!某夜,凌晨二時,收到經理人覆郵,原來他們去了巡迴演出,而他也沒有經常檢查email的習慣。第二個演出又開始,樂隊幾乎沒有休息時間,經理人未覆實電話訪問的可能,於是把一堆問題電郵給他,希望最起碼有書面答案 ( 這是我最不情不願的,雖然電郵省錢,對於無法claim 回長途電話費的我而言)。經理人致電給我,轉達樂隊不喜歡對著沒有感情的電腦郵箱答話,他們要的是「真人」。給他搶白,委屈,無暇解釋,然可喜他們看重人。
# 里斯本比香港慢八小時,為了做到訪問,不介意日夜顛倒。興奮他們安排Teresa受訪,與自己鍾情的歌手通電話,讓我終於明白影迷心。Teresa告訴我養聲秘方,說穿了是沒有,只是多喝水、多休息、不吸煙、飲食定時、多運動...是三歲細路都知道的健康生活守則,卻人人做不來。
# 對於中外樂評人想方設法把他們歸類,Teresa 想了又想,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是什麼音樂類型。對於被歸類為新派Fado,Teresa笑著否認,但坦然一定受Fado影響。顯而易見,一來Fado是葡國傳統歌曲,二來未加入聖母前她是唱Fado的。
# Madredeus的讀法﹕mother-dill-ros。
#都怪幾米不好,翻作聖母沒錯,卻把他們稱作合唱團,馬上讓人聯想到神聖白袍人頭湧湧的聖詩隊,莊嚴肅穆。如今澳門文化中心稱作樂隊,較貼切,然而老編改稿時,想當然矣地把歌手改為主音,誰不知他們的歌就只有一把聲音。聖母一名,教sell故時忐忑,怕對方覺得嚴肅老土。樂隊得名因為草創時,他們在聖母電車站附近,借用人家,由修道院改建的劇場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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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2月01日
錯配世界
感謝網誌發明人,讓這份被雜誌殺掉的文稿有機會面世。
引言﹕
網絡上最近流傳很多西方的街頭錯視畫,這種為公眾帶來驚喜的藝術創作,即將在香港出現,二百多位中學生,將在畫家導師帶領下,齊齊發揮小宇宙,用粉彩實踐這種有趣創作,表達他們對太古坊糖廠街地底世界的瘋狂幻想,娛己娛人。
內文﹕
錯視畫正式名稱為歐普藝術(Optical Illusion Art),1965年定名,以錯覺或幻覺作為表現主題的藝術,利用明亮的色彩,點與線,光暗,通過視覺作用組成具深度、立體感或顫動的視覺幻象。代表畫家為法國的瓦沙雷利和英國的萊利。為同學主持工作坊的演藝學院繪景系導師姜志名說﹕「錯視畫有多種技法,想營造立體和突出感覺,要計數,看時要有特定距離,角度,要透過廣角鏡。」舉辦單位香港青年藝術協會請來兩位德國來的著名街頭錯視畫家示範,大師準備用這種難度極高的變形畫法,畫鯊魚在糖廠街破土而出,同學就以地底世界主題回應。嗇色園主辦可藝中學羅貫沖同學說﹕「那些數太難計,畫凹入去較易,又不用設廣角鏡。」
糖廠家前身是有九十年歷史的糖廠,地底會不會埋著甜泥土?羅貫沖的那組同學想像有個地下城。「溝渠通常是通往地底的方法,希望公眾發生錯覺,在一個揭開的渠蓋下發現一個城市。我們準備把中銀和鐘樓加進去…」恐怖,香港之外有個香港,邊個做特首?「這是你的聯想!我們希望公眾有熟悉的感覺。」此刻,他既緊張又興奮,「未試過在這麼多人面前畫畫。」
這種藝術,從作畫到分享,作者和觀眾從未如此靠近,觀眾還可變成畫作一部份。姜志名說,「人們天天走在差不多的街道上,錯視畫帶來新鮮感。」作品如何保存?街頭錯視畫家Manfred Stader說﹕「經過大雨和途人踐踏,畫作很快殘舊得像古老壁畫。」畫在帆布上是個方法,把它拍下來的話已變質,還是留在街頭吧!
Info
錯視藝術街頭粉筆畫創作日
地點﹕太古坊糖廠街
# 德國街頭錯視畫家與本地畫家一起創作
日期:12月1日,10:00am至6:00pm
# 香港畫家帶領中學生創作
日期:12月2日,9:00am至6:00pm
查詢﹕2877 2779
02:15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