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7年02月22日

帶一本書去旅行

啤酒百合在旅途上,她說沒啥景點好看,愛在花園草地看書,看論語。百合說平時沒法靜心讀它,所以趁旅行讀;還帶了三國的評論。她說早已看完三國了,現在正好有充裕時間看評論。非常汗顏,於我,這些名著的名字已隨求學時期結束而煙消魂散,遑論看。

對於長旅行或純粹鬆弛之旅,我傾向帶本厚書,最好長篇小說。89年冬天,從北京出發去蘇聯東歐...在開往西伯利亞的火車上,睡同一軟卧廂房留學北京的德國學生,也在看一本厚書。想知道是什麼書,她也八卦想知我看什麼,但書捧手上,要看清書名好難。某天,大家按捺不住,同時問對方,原來同是《愛在瘟疫蔓延時》,我看的是台灣翻繹的,她的是英文版。還有,書以外,我們各自在談一場發生在「瘟疫」中的愛情,世事何其巧合。

七八十年代,年青人去燒烤露營宿營,也會帶厚書,負責帶的人還可享有特權 ──「我帶了Let's Sing,你們負責抬碳帶叉。」

總奇怪老外為何愛在烈日下的沙灘看書,水又鹹,沙又多,黏呼呼的。有次在洪聖爺見一老外專心地看本重甸甸的深色hard cover,嘿嘿,奇景呀!真想知道是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