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7月12日

找了數也不能讓悲傷終結

應該是喜訊﹕

 

周一上午,我懇請那位素未謀面,曾於一個春天的周日凌晨,氣急敗壞地冒昧打來,要求於24小時內速譯文件給她的小姐,把我應得的但拖延兩個多月的酬勞支付給我,我卑微又委婉(其實是chop住條氣,搏同情)地告訴她無錢交租。周二我「馬上」(都算快)接到他們會計部半數過帳的收條。

 

應該是壞消息﹕

 

這位次次都搞到好急的小姐,有次要求三個小時內譯好另一份文件,結果這次追數她告訴我,那次原來是幫另一間公司做的,這一張單請我直接向那間公司追討。(即是叫我過主!)我提出抗議,對方說﹕「你也收到副本吧,不幸地,我已把你的單據email了給他們。」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大家像玩開口牌,她把我的遠年invoice和reminder 開始又send又cc了給一大堆人,但我由始至終都是以對方為唯一聯絡人。

 

應該是好消息﹕

 

我再提出抗議,無效,惟有發email給那間公司的CEO,他不理我。我再找那位小姐,然後她還是建議我直接致電,無視我提出的﹕「為什麼要我一個陌生人,找一個陌生人,要求清還一筆數」。結果那間公司的一位聲如洪鐘的先生說﹕「乜你仲未收到咩?」(永遠好似初到貴境,剛剛睡醒)「我地處理緊。你好快會收到。」

 

應該是壞消息﹕

 

「洪鐘先生」應該見好就收,他居然說﹕「你個張單我地一早收到,不過個同事好多野做,擺埋左,唔記得左啫。你個條數咁濕碎,又唔係多錢,唔記得左都唔出奇。」我想鬧佢,但係鬧完佢,個一千七百一十蚊零八毫可能遙遙無期,最重要是那些錢是給一位老友的。那天正為那位小姐趕工之際,突然她大姐扯起條筋又十萬火急來一份急件,還要中譯英,結果我拍膊頭找也是當肥爛屎的譯神朋友搞掂。

 

對於貴為香港十大名牌的公司要員,一千幾百可能一餐飯就用完,但對於吾等肥爛屎就是金精火眼、用盡腦力、還加上追數得力的卑微酬勞。顯然他是在用一種徙人的方式去隱瞞過錯,即係跌左落地都要拿番渣沙。

 

繼續做肥爛屎就要繼續同這些人打交道,繼續承受打完齋唔要和尚的氣焰。

 

還有是嚴重失去私隱,像這次追數,寫有我姓名地址電話銀行帳號的單據就給對方send和cc了n個唔知乜水,真的「尊重」原本。自已也做過外判工作給肥爛屎,基於曾做肥爛屎,對方的個人資料,除了必要給會計過數,不會透露給第三者。一張單據有主管簽名,有「成果/作品」見到,會計部都信任同事。

 

昨天接到也是肥爛屎的師兄來電﹕他說再回到corporate的話,走怎樣的路是可以預期的,就是「返工戴面具,放工除低佢」。被公司榨乾榨淨後還要接住一句﹕「公司認為你地的talent和能力仲未有足夠發揮!」又或者被人照完肺,仲要同那人午飯,談笑風生。師兄覺得肥爛屎不僅是職業,而是一種生活。他建議一群freelance成立協會互相幫忙。我就好實際地問﹕協會幫到手追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