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2月28日

哭笑之間

二月,發生了很多事,親身的,聽來的,有笑,有哭笑不得的。準備聽了算,朋友覺得這些事情應該寫在blog裡,這個blog的內容終於出現徇眾要求了......

 

大風扇 vs 大枝香

帶朋友三人看房子。甲問這島有三枝香大刺刺地「棟起」,如此污染島上空氣,為何我還搬進來。我說煙囪起得高高的,黑煙都噴到空中,應該不會污染厲害。甲說,煙噴到空中就不會沉降到地面嗎?我答﹕有此可能,下雨會回到地面。甲連消帶打問我怎辦,我答全香港都有這樣那樣的污染,我應該住哪?於是我指著風車說﹕燒煤發電會污染,所以這個新建的風......新相識的乙馬上補白﹕「是呀,這個東西建成就好,可以吹散黑煙」......

 

問和尚借梳

看罷房子,乙丙說口渴,兩人走進士多,逛了一圈,店主問有什麼可幫忙?乙說「我想飲熱嘢。」店主說這裡沒熱的,我覺得頗「瘀皮」,一間士多最多只有熱維他奶和麥精,何況那天氣溫22度。於是我連忙問有沒有未放冰箱的。

 

不入流的雀橋

幫某大非牟利社會服團機構採寫會員心聲,機構希望我電話訪問名醫A和B,照例先過秘書一關,要求先傳真問題,哪怕我問的只是﹕你小時在機構轄下的中心玩什麼遊戲?有何難忘之類...不到十五分鐘的簡單訪問。名醫A是過年前約的訪問,過年後某天,一位女士打來問我仍想不想訪問名醫A,答案當然是。這位女士問道訪問要來做什麼?我循例重覆第一百遍,是機構周年紀念書本出版。女士問那本書是非賣品還是賣錢的?我答是賣的,女士反應好大﹕「那是賺錢的!叫我們醫生幫你們賺錢。」我想訓練自己一直差得很的EQ,告訴她賣的錢是用回服務上的。女士問醫生A有沒有稿費?我答沒有。女士問為什麼?我沉住氣,寫稿那個是我,不是他。然後女士就說要先匯報,如果有興趣就打給我。我按捺不住﹕小姐,怎稱呼,究竟你是名醫A的什麼人,可以留個電話嗎?

 

那位小姐約我本周一下午4時半電話訪問名醫A,但堅持由他們打來,主導權放他們那裡。結果一直沒打來,一個小時後她來電說搞錯了,醫生那邊一直等我來電。然後請我改天再訪問,並可以主動打來。我專訪過名醫A N次,他為人親切,從不「大鼻」,想不到如此簡單的事情,會搞得困難重重,我和名醫A慘過牛郎織女。

 

前功盡廢?

名醫B是機構幫忙約的,他和善地在電話中娓娓道來小時候參加中心的苦樂,最後他說﹕「我也不太肯定四十多年前參加的那個究竟是不是機構轄下的中心,可能是政府的。」

 

我變了作家

內地出版的《周末畫報》要做身體專題,想轉載我去年夏天幫牛棚書展的「閱讀身體blog」發表的文章,還要求具筆名。朋友周一晚從廣州回來速遞一本最新出版的。我在高朋滿座的龍華大叫﹕「吓?香港作家,文化評論人島居博思!?」我只是個作者,對方何出此言?

 

阿拉從來只以文字工作者自居,即文字車衣工,就算最近一份長工當編輯,我們編輯之間也是以改錯字者自居,即剪線頭。又卑又亢。